“一言难尽,不过我饿死了,我们边吃边聊。”衣笠径自坐到餐桌前。

夏萱拿着碗筷走出厨房,“雅人,你脸色好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衣笠看了眼桌上摆了四副碗筷,提高警觉地问:“你们有请客人?”

“你也认识,是神田雪子要来,因为她前些日子很忙,所以我们夫妻俩约她今天补吃圣诞大餐。”夏萱说。

衣笠急急起身,“我不想见到她,我还是告辞好了。”

“雅人,到底发生什么事?瞧你怕成这副德行!”雷鹭惊呼。

衣笠雅人狠瞪着雷骘,仿佛想把他的牙齿全拔掉;这家伙居然一语命中他要害,他是怕女人,全天下他只怕西荻吹樱这个女人,但他不会承认,“我不是怕她,我怕见到她之后,会违反‘黄色炸药’的信条,打女人。”

雷骘一脸茫然,“雪子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痛恨她的事?”“你问夏萱,她应该知道。”衣笠止转向夏萱。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很好奇。”夏萱一脸的莫宰羊。

衣笠嗤之以鼻地说:“神田雪子自以为是乔太守,乱点鸳鸯谱。”

“我懂了,你恋爱了。”雷骘恍然,搂着老婆微笑。

“胡说八道,我才不可能爱上西荻吹樱。”衣笠气得脸红脖子粗。

这种欲盖弥彰的表情,夏萱觉得好熟悉。雷骘刚开始也是这样,男人其实比女人胆小,遇到心爱的女人往往会产生畏缩的心情;其实婚姻不见得是恋爱的坟墓,端看夫妻俩如何经营。

像她和雷骘婚后四个月,每天都甜得跟蜂蜜一样,她相信雅人和吹樱也会是对幸福的佳偶,她露出会心的微笑,“原来是吹樱,她既漂亮又可爱,任何男人见了都会爱上她。”

衣笠雅人冷哼一声,近乎咬牙切齿地说:“你错了,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不会爱上她,因为她是日本有名的黑道接班人。”

夏萱本来想劝他别庸人自扰,爱情能克服所有的困难。

雷骘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一直有无名的隐疾,爱情不仅让他不药而愈,而且整个人异常强壮,每晚都生龙活虎,害得原本睡在隔壁房的夏勉不堪其扰,搬去和雷妈妈同住。

但这时门铃声响起,夏萱只好去开门欢迎神田雪子。神田雪子提着礼盒走进来,见到衣笠雅人,立刻佯装意外,“嘿,好久不见,衣笠雅人,你好吗?”

“我不好,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衣笠的眼中杀气腾腾。

“我做了什么?”雪子装无辜地问,表情天衣无缝。

衣笠厉声质问:“你干吗鼓励西荻吹樱追我!”

“冤枉!吹樱不是在修道院当修女吗?”雪子很会演戏。衣笠暴怒地大嚷:“少来了,你会不知道她离开修道院才有鬼!”

“你在说的是你自己吧,看你的模样,心里有鬼的人是你。”雪子还以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