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问题所在,他无法不爱她,但又无法接受她。

该如何是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吹樱焦急地问:“你怎么不说话?”

“我没办法说服我自己。”衣笠沉重地摇了摇头。

“不要想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吹樱的手指插入他发间。

“问题是,现在是冬天,而且天快亮了。”衣笠顾左右而言他。

吹樱满心期待地凝视他,“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衣笠呢喃道。

“你是不是曾经嫉妒过立村大夫?”吹樱执意要打开他心扉。

衣笠承认地苦笑,“对,看你跟他有说有笑,我感觉痛苦死了。”

“这就对了,你不爱我,就不会有嫉妒的感觉,不是吗?”“我想你说的没错,我大概在那个时候就爱上你了。”

“那不就结了,既然我们彼此相爱,你还在犹豫什么?”

“坦白说,我不知道该选择理智?还是感情?”

“当然是选择感情。”吹樱替他回答,但他却不接受她的答案。

“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一分为二,作出选择的。”衣笠依旧是苦笑。

吹樱紧搂着他,半是撒娇半是勾引,“爱我吧,就趁现在。”

衣笠老实地说:“你不姓西荻的话,我会爱你一辈子。”

“有你这句话,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吹樱退去卫生衣。

他忍不住朝着男人原始的本能而行……

一波波愉悦的战栗使她身体向后仰,从喉咙深处发出吟哦,整个人如痴如狂,沉溺在他的爱抚所带来的甜蜜感受里,她终于战胜他的理智,她希望此刻能永远持续下去……

突然,一个天旋地转,两人的姿势反转过来,变成他压在她身上。

“你真美。”衣笠一边以目光打量她一边退去自己的上衣。

“吻我,快吻我。”吹樱苦苦哀求,欲火使她从头到脚有如一只熟虾。

“你一点都不像在修道院住过七年的样子。”衣笠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廓。

吹樱娇笑道:“我很庆幸去修道院,不然我恐怕早就不是处女。”

衣笠挖苦地责问:“你到底是哈男人?还是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