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运气真差。”吹樱打开门,欢迎他自投罗网。
衣笠跟门过不去似的用力关上门,“还不是因为你是扫把星。”
吹樱看他浑身发抖,大发慈悲地说:“我懒得跟你吵架,要不要喝杯热茶?”
“真难得,你突然心肠变好了。”衣笠邪佞地扬起唇角。吹樱将茶递给他,“我累坏了,我只想好好睡一觉,晚安了。”
说完之后,她突然手抓住毛衣边缘往上一拉,退下毛衣,然后拱起优美的背脊,扭腰摆臀地脱下牛仔裤,身上只穿卫生衣和内裤,接着便钻进壁炉前的被子里,背对着衣笠雅人,蜷着娇躯睡觉。
一股热流冲向衣笠雅人的四肢百骸。他知道她是故意卖弄风骚,这女人摆明是向他下战书,但他却不能克制一直往上冲的欲望;他的心情相当复杂,他的身体显然已经投降了,可是他的理智依然不肯屈服。
“你穿这么少,不怕感冒着凉吗?”衣笠冷声诅咒。
“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穿湿衣服睡觉才会着凉。”吹樱解释。
衣笠百思不解地问:“你为什么不盖厚一点的被子?”
“因为全屋子里只有这一条毯子。”吹樱再次解释。
“那我今晚要睡哪?”衣笠近乎自言自语地喃喃。
“随便你。”吹樱转身面对他,眼中充满勾引的媚情。
衣笠感到不寒而栗,浑身一阵轻颤,“我就躺在沙发上睡好了。”
吹樱关心地说:“嘿,你在发抖,你为何不把湿衣服脱下来?”
“我不想被你强暴。”衣笠倒头躺进长沙发里。
“你放心,我打不过你的。”吹樱努力压抑住失望。
“木柴快烧完了,你为什么只拿这么一点。”衣笠感到有如置身冰箱里。
吹樱风凉地说:“因为只有这么一点,你若怕冷,现在大可去劈柴。”
“我没力气。”为了不受她摆布,衣笠选择自求多福。
“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吹樱铁口直断。
“死不了。”衣笠没好气地回嘴。
吹樱大方地说:“为了你好,我不介意跟你互相用身体取暖。”
“我宁可生病,晚安了。”衣笠谢绝她的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