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意思说她不是处女,不应该成为目标。”

“没错,凶手不可能犯这种错。”衣笠点头,但这只是疑点之一。

“他有可能被逼疯了,才会临时起意。”松本天真得自圆其说。

衣笠冷静分析:“从凶手过去的记录看来,他是一个头脑和手段都相当冷静的人。”

“凶手是妇科医生,而且被害者几乎都是他的病人,这点你如何解释?”

“这证明凶手跟医院有关联,所以他才会知道谁是处女。”

“我们去搜查过死者的家,房里的的确确有很多邪教的书籍。”

“有那些书并不代表一定会去做,而且我怀疑有些书有可能不是他的。”

“好吧,为了慎重起见,我会叫人在书上采集指纹。”

“我敢打包票,书上没有任何人的指纹。”

“对了,在死者的大衣里找到和之前凶案留下的相同字条。”

“那是预谋,凶手知道死者今天要做什么事。”

“听你的口气,似乎是认定死者认识真正的凶手!”

“没错,他们可能是朋友,但死者并不知道他的朋友是凶手。”

“我不懂,死者为何要模仿犯罪?还有他有什么理由杀那高中女生?”

“那个高中女生有勒索前科,死者受不了,接受凶手的建议才出此下策。”

松本推翻地说:“她说她不认识凶手,不认识就不可能勒索。”

“这年头的女人说谎不必打草稿。”衣笠感慨地冷嗤。

“你有何证明?”松本看出他是受到打击。

“你不信,可以去查死者和女高中生的银行户头。”

“我会去查清楚的。”看衣笠胸有成竹的态度,松本的信心开始动摇。

在他的脑海中,立村大夫就是凶手,死者是他同事,所以他可以很轻易地进出死者的办公室,得知谁是处女,这是关键之一;再从护士的证词中,得知两人是好朋友,这是关键之二,表示立村大夫跟死者无所不谈,了解死者的烦恼。

再加上,立村大夫知道他已经在注意他,他急需一个代罪羔羊,所以他利用死者的烦恼,怂恿死者以模仿犯罪的手法除去勒索者;死者一时冲动,浑然不知中计,拿着立村交给他的围巾和字条,一步步走进陷阱里。

立村必定是利用死者去做案时,潜入他家,将邪书放在死者的书架上,然后到外头以公用电话密告,让警察及时赶到宾馆;立村晓得死者个性软弱,见大势不妙,必会选择一死百了的途径,这么一来,罪证确凿,他的嫌疑自然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