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尸?!这么说凶手是畏罪自杀!”吹樱惊讶地低呼。衣笠点了点头。她的反应太不合理了,照理说,她应该欢呼凶手死得好,她如此冷静,这表示她跟他同样不相信死的是真凶。他不动声色地陈述松本告诉他的经过情形,“他当时正要用围巾勒死一个女孩,被巡逻员警发现,当场切腹。”
吹樱口是心非地说:“太好了,真美总算可以瞑目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他未必是真正的凶手。”衣笠斩钉截铁地说。
吹樱关掉吹风机,“你真扫兴,他的行为完全符合凶手犯罪的手法。”
衣笠一口咬定地说:“有可能是模仿犯罪。”
“我懂了,你还想继续保护我。”吹樱扇动又长又翘的睫毛。
“我只是想捉到真正的凶手。”衣笠不屑地冷哼一声。
吹樱走到冰箱旁,取出冰块放进桶里,又从枕头下拿出一瓶香槟酒,将酒放到冰桶里,顺便拎了两只纸杯,将冰桶和纸杯全放在暖桌上,眼神有些失落,“今晚有可能是我们俩最后一个夜晚,你要不要庆祝解脱?”这是她为什么听到凶手被抓却笑不出来,所做的最好解释,不过这只是演戏。
衣笠雅人并没被她的演技所蒙骗,他相信她是离情依依,但他不相信她不知谁是真凶。不过他倒好奇着另一件事,他整天守着她,她居然能神通广大地弄了一瓶香槟酒来,这样的能耐,不能不令人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买了香槟?”
一抹微笑像花开似的从吹樱唇边绽开,她笑得很神秘,她知道他猜对了她某些心思;不过好戏还在后头,在这尔虞我诈的较量之中,她隐约看到胜利的女神向她眨眼睛,“我请隔壁刑警帮我买的,有钱能使鬼推磨。”
“难怪西荻老爷中意你做他的接班人!”衣笠冷笑一声。
吹樱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只是爷爷一厢情愿的想法。”
“你不答应不就行了吗?”衣笠才不信,这女人生下来就会说谎。
“爷爷那么老,我不想让他失望。”吹樱喉咙哽咽,她真的是身不由己。
“你真孝顺。”因为上过太多当,衣笠对她心存戒备。
“孝顺不好吗?”吹樱有点不高兴,放羊孩子也有诚实的时候。
“很好。”衣笠耸了耸肩,她和他注定是敌人,这让他感到相当玩味。又不想捉她入狱,让这么一个美人被关起来,对所有的男人来说,实在是暴殄天物。她应该是被关在家里,属于一个男人的战利品,好好享受……
老天!他居然希望自己就是那一个男人!这想法让他感到汗颜。
会有这样的想法,绝不是偶发的。此时她正穿着浴袍,从襟口便可看到雪白的乳沟,害他一直有种蠢蠢欲动的遐思。
这女人老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她真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是色狼转世吗?他会证明他不是,让她知道她是白费力气。
不过,他却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