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勾引你?”吹樱决心要突破他的防线。
“我天不怕地不怕,怎会怕你!”衣笠嗤之以鼻地转过身。
吹樱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不许他逃避她,“证明给我看。”
“这种事不需要证明。”衣笠表面上不为所动,其实心里小鹿乱撞。
“你怕我。”吹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半是诱惑、半是嘲讽。
“我不是怕你,我是看不起你。”衣笠僵冷着脸。
“我不信,我要看你的意志力有多强。”吹樱双手环住他的腰。
衣笠感到浑身软弱无力,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你真该去做妓女。”
“你想做我第一个客人吗?”吹樱眨着眼睫,知道他濒临崩溃边缘。
“你闹够了,当心玩火自焚。”衣笠的意志力开始瓦解。吹樱在他耳边轻语:“如果我不是处女,凶手就不会杀我了。”
“我可不想做你第一个男人,西荻小姐。”衣笠呼吸不能控制地急促。
吹樱露出了微笑,更进一步地大胆挑逗他,“叫我吹樱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推开她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的身体不准他那么做,他陶醉在她双手爱抚他身体的快感中;当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贝齿轻咬着他的耳垂,他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想要抽身而出已经来不及了。
如羽毛般轻柔的爱抚从他胸部滑到腹部,她没有经验,完全是凭着直觉进行;这跟她原本的计划并不相同,她本来只是要他欲火焚身,然后就停止。可是她喜欢上摸他的感觉,她更希望他也能抚摸她,她的欲望迫切地燃烧起来。
“你好像已经快受不了了!”吹樱被他推倒在地,眼里仍然充满情欲。
“别再碰我了,再这样下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衣笠咆哮道。
“知道,后果就在床上。”吹樱站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
衣笠近乎立誓地说:“我是绝不会娶你的。”
吹樱不屈不挠地说:“我娶你,我会负责到底。”
“算我怕你好不好,请你放过我。”衣笠有生以来第一次投降。
“你难道不觉得这是解救我最好的方式?”吹樱走近他。
衣笠像只被猫追的老鼠,直往后退,“你去找别的男人。”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吹樱脸上有得意的笑容。
衣笠泼冷水地说:“我跟你相反,除了你,我谁都可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