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樱裹好身体,小心翼翼地跨出浴缸,“你说什么?”
“西荻……”衣笠转过脸,看到她大腿,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再免费送你一盆热水。”吹樱再次进行报复,她生起气来毫无理智可言。
“要命!你要把我眼睛烫瞎是不是!”衣笠赶紧闭眼,躲过攻击。
吹樱踏着轻快的脚步跳出浴室,“谁叫你要说西荻家的坏话!”
“有胆你就不要跑!”衣笠伸手拿起卫生纸,翘高屁股。“我才不会笨到留下来闻你的臭屎味!”吹樱的脸从门外探进来。
这真是个尴尬至极的场面!她从没看过男人的裸身,她一时呆住;他随着她的目光低下头,看到自己暴露在外,即使他再镇定,他也无法不脸红。
他一手赶紧拉上裤子,一手按下马桶的冲水把手,佯装没事地背过身,转向洗手台,用冷水泼洒着脸,冷却脸上的温度。
他觉得自己实在不需要难为情,男人的身体给女人看到,又不是世界末日,他也常看女人的身体,只不过是在美术馆和停尸间看到不会动的女性裸体。
“你的传家宝看起来蛮强壮的。”吹樱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声揶揄他。
当衣笠雅人迅速转过身,她人已不在门口,他迟疑着自已下一步该采取什么行动?把她从楼上扔到楼下,让她摔成肉饼?还是学她的方法,以身体还身体?
虽然他也看过她的身体,却没看到宝贝,但他总有一天会看到;他认为这不是邪念,而是报复。不过与其总有一天,还不如今天好了,让她知道男人不是好欺侮的。
一走出浴室,看到她正躲在被子裹穿衣服,他立刻上前要掀开被子。
“你要干什么?”吹樱听到走路声,立刻像只蚕宝宝般用被子里紧身体。
“换我看看你的传家宝。”衣笠一跃上床,用身体压住她。
吹樱大叫:“是你自己没穿裤子,又不是我脱掉你的裤子。”
“我不管。”衣笠拉扯着被子,眼神像要吃人的恶狠。
“你这算保护证人吗?”吹樱感到害怕,身体在被里不寒而栗。
“谁叫你先侵犯我的隐私权。”衣笠发现她实在不好对付,力气大得吓人。
“浴室是我先进去的,你才是做贼喊捉贼。”吹樱不服气地纠正。
“是你先拿洗脚水煮咖啡,害我肚子痛。”衣笠指出祸源。
吹樱死不认错地说:“没人叫你喝,那壶咖啡是我要减肥用的。”
“既然你要减肥,你现在去喝光咖啡,我就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