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你对我有什幺好处?如果我真的要杀你,我会笨到用我亲手熬的鳖汤毒死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凶手吗?这幺一来,我自己岂不是也得死!」

若琪明显地暗示自己是被裁赃。

「你是下笨,所以你故意用笨方法,想让别人怀疑这其中有矛盾,反而能让你脱罪,不是吗?」玄煜鼻子下层地歙动。

失望剠痛了若琪的双眼,眼眶缓缓地泛红了起来,但她咬紧牙根,将泪水逼往咽喉里,硬吞下咸涩的泪水。「算了,你不相信我,我说什幺,你都会加以反驳。」

玄煜拉开一张椅子,环顾着四周,语气刻薄的说:「你真是不简单,一离开贝勒府,马上就找到新的男人,连这幺烂的房子都肯住,看来你很爱他嘛。」

若琪坐到玄煜的对面,心平气和的说:南宫聪是我的救命恩人,两个月前就是他让我躲过红羽箭一劫。」

「我错了,原来他算得上是你的旧情人。」

「你实在是下可埋喻。」若琪气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睑上。

「被我说中了,所以你才脸红,对不对?」玄煜自以为是的说道,满心的不是滋味。

「我的脸是被气红的,南宫聪和小红情投意合,他们才是一对。」

「就算他不是你的情人,我问你,你为什幺要逃离京城?」

一声重叹,若琪觉得好累,她知道不论她说什幺,玄煜都不会快乐,但她不得不说:「有人要杀我,我不逃行吗?」

沉默顿时像一张网罩下来,压得玄煜无法喘息,他的眼中虽然有很深的悲伤,但他却以冷淡的声音说:「你是格格,谁那幺大胆敢对你下利?」

「你何不去问额娘!」

「住口!额娘绝不会笨到杀了你,引起战争。」

若琪不再多说,在她的周遭,若说有人恨她恨到要置她于死地,唯有大福晋和玄煜,但玄煜当时命在旦夕,大福晋又误以为是她下的毒,所以大福晋想杀她的可能不可谓不小,只是没有证据……

半晌,玄煜突然说:「十几天下见,你变丰腴了,看来你吃好睡好。」

「我没做亏心事,当然能吃能睡。」若琪不动声色。

「你的胸部大了好多。」玄煜伸出手。

「你别碰我!」若琪打掉他的手。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利碰你身上任何地方。」

「额娘已经将我扫地出门了。」

「在我没写休书以前,我还是有权利从你身上得到乐趣。」

玄煜猛地站起来,将可儿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以身体压住她,不但粗暴地吻着她,双手更在她身上急切地乱摸……

一根铁棒抵在若琪的两腿之间,若琪气若游丝的说:「玄煜,别伤害我,我肚子里有宝宝了。」

「是谁播的种?」玄煜的眼神充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