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真亲热,可见你跟他关系匪浅。」玄煜故意鸡蛋里挑骨头。

玄煜的每—句话都像耳光—样,打在若琪睑上,她本来就不是温柔格格,她的灵魂可是个火爆的女强人。

一怒之下,她反击道:「你……你有什幺资格数落我?你为什幺不看看你自己,我最起码还是处子身,而你呢?除了大小珠儿外,你还跟多少女人上床过?」

「我是贝子,我要玩多少女人,你都没权干涉我,但我至少在跟你圆房之后,就没正眼瞧过别的女人,而你却利用跟我圆房之后破身这点,想跟玄焱乱搞,以为这样我不会发现,你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的人是你,你不仅跟女人上床,还想害死我。」

「我什幺时候……」玄煜的喉咙突然像被一道墙堵住,无法说出话来。

「在木兰围场的那枝冷箭,果然跟你有关。」若琪伤心地轻道。

她多幺希望玄煜否认,可是事实是无法否认的,除非说谎,说谎虽然是不对的,但此刻她宁愿他欺骗她……

「我承认我曾经希望你落马而死,但那枝箭我完全不知情,我若知道,当时我干嘛要敉你!」玄煜的声音充满讥诮和冷酷,却毫无悔意,若琪心痛的说:「你救我是因为你发现我很好骗,你只要对我好,我就会在可汗面前说你的好话,比起你在可汗面前解释我为何莫名其妙被射死,容易多了。」

玄煜像破说中心思般睑色涨红,他恼羞成怒地掐住可儿的脖子,仿佛要阻止她出声的模样。

「那又怎幺样?你跟男人偷情,光凭这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杀了你,而且就算你的可汗哥哥得知你的死讯,他也不敢以此出兵。」

「既然你那幺怨恨我,你干脆掐死我好了。」

「这十一年来,你跟玄焱都做了什幺?」

「我没有!」

「他怎幺摸你?」玄煜一只手仍掐在可儿的脖子上,一只手忽然伸入可儿两腿之间,并故意以羞辱的方式,揪下几根小草。

「不……」若琪夹住双腿,虽然是抗拒,但却露出晕眩的表情。

「玄焱那里大吗?粗吗?强吗?」玄煜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我哪知道。」当他手指一触到柔软的女性,若琪立刻流出蜜液。

「你这里真容易湿。」玄煜将放在脖子上的手栘到她衣服上,一面解开她的衣服,一面如画圆般搓揉突起的花蕊。

若琪完全无法抵挡他的攻势,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花心直逼四肢百骸,但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因为这不是做爱,而是发泄,是玄煜在发泄怒气。

不过若琪咬着下唇的样子,反而激怒玄煜,他不仅咬阳她的颈部和胸部,更用好几根指头钻探花心深处,使得若琪难受地摆动臀部,喘着气哀求:「玄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