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玄煜像被人隔空打了一巴掌,睑上出现受辱的颜色,这是下午的戏码重演,只不过角色对调,他明知道脱了衣之后会发生什幺事,但他不能退缩,

退缩会让她看扁,传出去他怎幺做人……

把心一横,玄煜嘴角挂着冷笑,解开裤带,露出不太有精神的那话儿。

「它怎幺这幺虚弱!」若琪睑上的失望难以一手抹去。

「你如果没办法使它变强壮,你就不配做我妻子。」玄煜蓄意刁难。

一股敌意在空气中飘浮,若琪明显感觉到玄煜出的是道难题,要一个未经人事而且金枝五叶的格格一开始就表现床技,分明是强人所难,看来玄煜并不喜欢格格,不过没关系,她要让他刮目栢看。

「有了,就用a片上的办法。」若琪露出充满把握的微笑。

「拜托你,不要再讲那些奇奇怪怪的话。」玄煜真正气的是她的自负。

「来,你躺下来,让我为你服务。」若琪拉着玄煜上床。

「你打算怎幺做?」玄煜感觉像躺在砧板上,有股任人宰割的烦闷感·

「这幺做。」若琪飞快握住他,两手轻轻地摩挲着。

「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它强壮。」玄煜可以轻松自如地克制兴奋之意。

「你别急着下定论,这只是开头,好戏还在后头。」

要亲吻次见面的未婚夫那话儿,这不是件容易的事,若琪一个深呼吸,将整根含入口中,身为格格却做出这种淫荡的举动,反而显得更有魅力且撩人,玄煜的心因此而不安起来……

当舌片缠绕之际,一阵触电的快感使得玄煜脸上出现了迷醉的表情:心跳加速,血液狂流,那话儿几乎就要勃起,他赶紧推开她,佯怒道:「放肆!」

「有什幺下对吗?」若琪眨动睫毛表示自己不知错在哪里。

「这种下流的行为是谁教你的?」玄煜用力地箝住她的手腕,不愿深究酸涩的情绪所为何来。

「a片。」若琪痛得从咬紧的牙齿中发出吸气声,

「谁叫飞片?」没得到满意的答案,玄煜绝不会松手。

「这很难解释清楚……」这不是普通的难解释,要从爱迪生发明电,讲到新力发明录放机,恐怕十天十夜也讲下清楚,

若琪想了一下之后说:「简单的说,就是会动的春宫画。」

看她眼神清澈不像说谎的样子,玄煜放开她,但黝黑的剑眉仍然皱在一起,百思不解,忍不住的问:「什幺叫会动的春宫画?」

若琪叹了口气,垂落肩膀,正愁不知该如何解释之际,眼角余光突然发琨宝物,她大叫:「嘿!它已经变强壮了!」声音充满渴望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