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晖如遭雷殛,浑身僵硬。「别挑逗我,我身上还有伤。」
岳靖俪不以为然地说:「我知道,但你这里强得跟大钢炮一样。」
「你别逼我,不然我拿热水烫你的手。」叶晖的声音带著一股杀气。
「老天!」岳靖俪仿佛被高压电电到般收回手。「你该不会有同性恋倾向吧?」
「我绝对不是玻璃!」眼睛看著锅子里的水,等它沸腾,叶晖的表情十分冷淡。
「你得了绝症?!」岳靖俪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叶晖摇了摇头。「我像短命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烦恼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空气中,除了异常沈闷的气氛,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紧张压力。
看著他沈默不语,眼角的跳动虽然很轻微,但并未逃过她锐利的眼睛。
他在思索,也在挣扎,在他的内心深处,似乎结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巨茧,不仅让他自己喘不过气,连累她看了都快喘不过气来。
她极不愿意听到的答案,是无关痛痒的藉口,那将会使她抓狂、使她生气……
但,爱情像滩烂泥,她的双脚已经深陷其中,拔也拔不出来。
除非他自己破茧而出,打开心门,否则下论她以温柔挑逗他,或是以暴力胁迫他,都只会使他的心门锁得更紧。
她觉得很无助、很沮丧,只能在门外徘徊流连,什么都下能做,只能痴痴地等,他究竟要她等到何年何月何日?
她下喜欢无止境的等待,她要他给她一个明确的期限。
女人是有赏味期限的,放久了会发霉,还没拆封就被扔进焚化炉。
不行!她要趁自己还新鲜美味时,散发诱人的魅力,要他好好的品尝。
总而言之,期限一到,他还是不打开心门的话,她决定离开他,越快越好,这样她还能保有一丝尊严,继续做她的帅男杀手,游戏人间。
一旦作出这样的决定後,她感觉肩膀轻松许多,但心境却是莫名的苦涩……
半晌,叶晖说:「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希望慢慢来。」
这个答案,虽然可以接受,但并不令人满意。「才喜欢而已?!」
叶晖做了个深呼吸,一副鼓足勇气的模样。「其实,我爱你。」
「你总算说了句人话。」岳靖俪露出一丝微笑。
「我不是人,难道是野兽?」叶晖把泡面扔进锅里。
「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何不……」岳靖俪从他身後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