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以身相许,当作是报恩,我也不介意。」岳靖俪的话似真似假。
一阵灼热窜上叶晖的脸颊。「这么大胆的话,你敢说,我还不敢听。」
「你脸红了!这表示你还是原封末动的在室男!」岳靖俪促狭地揶揄他。
「你不也一样,连叫床声都听不出来。」叶晖哈哈大笑,引起野狗的抗议。
来到位於二楼的大班休息室,岳靖俪先进盥洗室洗脸刷牙,出来时,两床床铺已经铺好,中间相隔一个手臂的距离。
他还是提防著她,这让她的心因失望而颤抖,但她现在并不想争论,只想赶快钻进被子里睡觉打呼。
等到他走进盥洗室再走出来,关上灯,她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
「你睡著了吗?」叶晖也有些微失望,他以为她会偷偷拉近两床的距离。
「有什么事?」岳靖俪的眼皮像旧式的沙丁鱼罐头,硬生生被撬开来。
叶晖毫无睡意,眼神晶亮。「你想不想成为正牌老师?」
「我没想过这点,不过我会好好考虑。」岳靖俪背对著他睡。
「我希望你去考幼教执照,以後我们一起打拚。」叶晖语带暗示。
「好……」岳靖俪气若游丝地答应他,然後就到梦中和周公打交道去了。
叶晖既紧张又兴奋地说:「其实我这么说,是正式向你提出交往的要求。」
迟迟没听到她的回应,他坐起身,伸展上半身探向她,这才发现她已经熟睡。
她的大脑真是不解风情,选择在紧要关头失去知觉。这么重要的一句话,可不是青青菜菜的时间能说的,要配合气氛、情调、感性……算了,他不可以怪她,她是为了他而卖力工作,才会累坏的。
打了个呵欠,他也困了。在迷迷糊糊中,一阵鸟鸣声吵醒他,他感到胸口沉重,睁眼一看,她的头压在他胸膛上,他一动也不敢动,深怕惊醒她。
说实话,她的睡姿像是在跳天鹅湖的芭蕾舞者,两脚是垂直的,脚尖向下,两手高举,十指交缠,非常可爱也非常迷人,但这么睡不累吗?
蓦地,一声冷哼,仿佛大陆冷气团从上而下,直扑而来。
「哎哟!瞧我看到什么!」王艳红以捉奸在床的口吻嚷叫著。
「我们什么都没做!」叶晖不为所动,但胸膛却不安地动了一下。
「鬼才相信!」王艳红东张西望,然後四处巡视,最後停在垃圾桶前。
「你在找什么?」她这么做等於公然挑战他的权威,叶晖发出下满的抗议。
「她想从垃圾桶里找出证物。」岳靖俪揉了揉眼,避免有眼屎。
王艳红嗤鼻道:「垃圾桶是乾净的,并不表示你们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