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靖俪毫不客气地说:「问题是,幼稚园是上班的地方。」
「走,我带你去宾馆。」王艳红拉著小弟的手,像老牛要去吃嫩草。
「喂!别忘了把垃圾带走!」岳靖俪指著垃圾桶里用过的卫生纸和保险套。
「园长!原来你在这儿!」岳靖俪在游乐场找到他。
「找我有什么事?」叶晖坐在秋千上,神情凝重,一动也不动。
「我想知道你的伤口复元的情形如何?」岳靖俪感觉得出他心事重重。
「复原得非常好,谢谢你的关心和多日来的照顾。」叶晖总是这么彬彬有礼。
「才三天而已,一点也不算多日!」岳靖俪眼眸里掠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失望。
在医院里,他一直提防著她,就连睡觉时也是提心吊胆的,整个人像惊弓之鸟,不管是替他盖被,还是拉上帘子,任何轻微的声音,都能把他从睡梦中吵醒:为了谋求自身福利,逼得她去楼下药局买安眠药,他却已经乘机办好出院手续。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她只不过想收点微薄的看护费,但他却一毛不拔,真是只铁公鸡!若不是体谅他有伤在身,就算是铁毛,她的手也照拔不误!
看他陷入沈思中,不知道他想的是不是跟她同样的事?
从各种迹象显示,他明明是喜欢她的,她绝不是自作多情,但他却强烈排斥肉体吸引,仿佛害怕对她产生感情,为什么?
他的身体她已经彻头彻尾检查过,没有秃头,没有鸡胸,没有驼背,没有皮肤病,没有富贵手,没有痔疮,没有香港脚,除了手术疤痕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缺陷,这样的身体迟迟不使用,又下是葡萄酒,越放越香醇!
所以让他逃避的原因肯定跟身体无关,那又会是什么呢?
一声尾音曳长的沈重叹息,打断岳靖俪的思绪。「你叹什么气?」
叶晖沈吟半晌,欲言又止地吐露:「我姊来信,说我妈生病住院。」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讲,我就不多说什么。」看他面有难色,岳靖俪也不强求。
「我是因为我妈和我姊而负债累累的。」叶晖诉苦地说。
岳靖俪深表同情地看著他。「我知道,这不是秘密。」
「她们很会说谎,而我最讨厌爱说谎的人。」叶晖冷哼一声。
「你在烦恼要不要相信她说的话?」岳靖俪面不改色,十指却交缠在一起。
「对,她要我汇五万块到她的户头,给我妈当医药费。」叶晖指出。
「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骗局……」岳靖俪话还没说完,就被中途拦截。
「我妈身体好得可以活到列入金氏纪录最长寿的女人。」叶晖嗤之以鼻。
岳靖俪了然的点头。「这么说,骗局的成分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