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妳快来看,他们在干什么?」闯祸的小男孩大声叫着。
做妈的闻声赶来,急忙蒙住儿子的眼睛。「小孩子别管。」
「我要学,他们好象在玩好开心的游戏。」小男孩拚命想逃脱妈妈的掌心。
「我立刻带你去别家幼儿园试读。」做妈的硬拉着儿子,往门外走去。
「妳看妳,害我损失一名学生。」叶晖使出全身力气,推开她。
岳靖俪跌坐在地上,视线正好对上他的重点部位。「人家是关心你。」
「不用妳鸡婆。」叶晖感觉又熟悉又难堪。
一个多月前,在电梯里相同的遭遇,此刻又浮上他的脑海
他根本没看清楚那个女人的长相,只记得她戴了一副又黑又大的太阳眼镜,遮住一半的脸孔,身上穿著亚曼尼裤装,香水味刺鼻。
唯一跟她相同的地方,就是两个女人的手劲都像男人,抓着他的命根子有如拔萝卜般凶狠。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好不容易才让痛楚稍稍平复了些。
「园长,你这样会吓坏家长。」岳靖俪从镶珠皮包里抽出香水面纸。
「妳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晖两条腿抖了抖,渗透牛仔裤的咖啡使他难受。
「家长会误以为你尿裤子!」她毫不考虑的拿面纸按着裤子上残留的污渍。
叶晖彷佛被雷公打到,脸色阴暗有如一片焦土。「妳在干什么?」
「用面纸帮你吸干咖啡渍。」岳靖俪体贴入微。
「妳很烦,我去换条裤子就行了。」叶晖转身离开。
「人家是好意,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岳靖俪噘了噘唇。
「妳在干什么?」岳靖俪气急败坏地大叫。
「这是今天快递送来的。」约瑟芬正在她房里翻箱倒柜。
岳靖俪拿起脚边揉成一团的信封袋。「收信人是我,又不是妳。」
「我好心帮妳收信,妳应该感激我。」约瑟芬不但不道歉,反而理直气壮的反驳。
「我数到三,妳不把信还给我,我就打烂妳的屁股。」岳靖俪忍无可忍。
「妳敢碰我一下,我就撕碎这两张纸。」约瑟芬做出撕裂的手势。
小鬼难缠,这话用来形容约瑟芬,恰如其分,因此岳靖俪只好坐到床上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