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仿佛摸到细菌般放开手,眉头蹙着,毫不掩饰他对同性恋嫌恶的感觉。

对伊恩的表情,艾佛伦不以为忤,事实上他一直在脑海中寻找伊恩多年前的模样,当年的青涩变成熟了,浓重的男性气息使他感到兴奋,他真想摸摸他粗糙的短髭,整理他凌乱的头发,脱掉他身上的衣服……

他很庆幸穿上最锺意的薄荷绿休闲服,白色长裤,以及一条围巾,使他看起来也很英俊,最重要的是,他今天选对了香水,麝香的味道。这种动物阴囊的分泌物据说能增强性欲,他不安地夹紧双腿,感觉到自己下身蠕动起来。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必须设法控制住蔓延太快的欲望。

他略微改变了原先的想法,奥朵雅必须死,凡是他的情敌都要死,但他会骗伊恩,用他的身体交换她的自由,只要伊恩肯与他共枕七天,他就放奥朵雅的灵魂自由,至于她的身体经过七天不吃不喝,到时候恐怕已经开始腐烂了。

伊恩是他的,他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如果伊恩不答应,同归于尽,仍是他最后的手段。

「我们之间的仇恨,没必要牵连奥朵雅。」伊恩一边说一边打量房间。

「有必要,我们之间的导火线就是由爱开始。」艾佛伦不动声色。

「艾佛伦你错了,我并不爱奥朵……」伊恩想解释,却被艾佛伦笑声阻断。

「你这么急着否认,无异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艾佛伦调侃。

「我爱的是我的未婚妻,雀喜儿,你抓错人了。」伊恩冷静反驳。

「你是色男人,一次爱两个女人不算什么!」艾佛伦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也许,你连男人也不放过!」

「shit!」说他喜欢男人,简直是污辱,伊恩气得七窍生烟。

「失去至爱的滋味如何?」艾佛伦以为伊恩是被说中因而恼羞成怒。

「你真是伟大,到现在还爱着梅尔耶夫。」伊恩冷笑。

「因为我还没遇到让我心仪的男人。」艾佛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梅尔耶夫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伊恩恶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管梅尔耶夫,我只知道你杀了他,血债血还。」艾佛伦强词夺理。

「他喝童子的血养颜,至少杀了二十名幼童,那些孩童的血谁还?」

「中国有句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他是为了爱我才这么做。」

「我本来以为梅尔耶夫是变态,原来你才是变态王。」伊恩嗤之以鼻。

「真可惜,我以为你懂爱情,原来你一窍不通。」艾佛伦挑眉。

「他根本不值得你爱,他曾经勾引过我。」伊恩轻蔑道。

「你胡说,我才不会被你骗。」艾佛伦阴惊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