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照我的话做?」艾佛伦走进来,门外还留两个人把风。

「我没机会下手杀他。」奥朵雅不屈不挠地站起身。

「你说谎。」艾佛伦不怀好意地。「这张床昨晚好像很热闹!」

「睡同一张床不代表我有时间杀他,而是……」奥朵雅话还没完。

「狡辩!」艾佛伦出其不意地掴了奥朵雅一巴掌。

「我没杀他,是因为他技术太好,让我没办法杀他。」奥朵雅咬紧牙根。

「他真有那么好?」艾佛伦的蓝眼睛里燃起一小簇火焰。

「是的。」奥朵雅隐隐感觉到自己好像犯了大错。

「依我看,你是因为爱上他,所以下不了手。」艾佛伦冷笑。

「不是,我……」奥朵雅感到寒冷,血液仿佛凝固了。

「你是他喜欢的样子,他八成爱上你了。」艾佛伦自言自语。

「他才不爱我,他是个专情的人,他爱的是雀喜儿。」奥朵雅澄清。

「色男人会专情!真是天大的笑话!」艾佛伦一阵狂笑。

「是真的,他连做梦都会喊雀喜儿的名字。」奥朵雅越描越黑。

「两情相悦,正合我的意。」艾佛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

「你想干什么?」奥朵雅屏住呼吸。

「把你从他身边抢走。」艾佛伦用另一只手捣住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药水味,使奥朵雅顿时丧失知觉,等到她醒来时,人坐在椅子上,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反绑,她的双脚分别被绑在椅脚上,嘴巴还塞了一块布,不过她并不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反而担心一旁的轮椅。

小哥不在轮椅上,会在哪里呢?奥朵雅感到一阵椎心痛。

「我小哥呢?」艾佛伦一拿出塞布,奥朵雅马上恶狠狠的问。

「死了。」艾佛伦毫不在乎的说。

「连一个双脚残废的人你都不放过,你会有报应的。」奥朵雅咬牙切齿。

「他是自杀,从头到尾我就没杀他的打算。」艾佛伦闷哼一声。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老天就会放你一马,你作梦!他被你害成那个样子,死或许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奥朵雅的眼睛虽然被泪水蒙住,但仍透着怒光。「但是你,艾佛伦,你注定要下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