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有一个山洞,可以让我们暂时避一下雨。」奥朵雅不动声色。

「也好,莫托看我们没回去,雨停后应该会出来找我们。」伊恩不疑有他。

这个天然的山洞,根本就是预先设计好的洞房,莫托和奥朵雅之前来此打扫过,并放了不少的干树枝,算准了伊恩不忍奥朵雅湿着身体发抖,一定会生火烤衣服和取暖。

孤男寡女不穿衣服在山洞里,连神仙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事实上,伊恩看到山洞中的情形时,心中知道有蹊跷,可是又不知如何问?该不该问?看到奥朵雅衣服和手臂上都有污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怎么能够怀疑她有预谋!他必须相信这是巧合!

也许这个洞本来就是猎人避雨的地方,所以里面才会有干柴。

一定是这样没错!他劝自己别太会胡思乱想。

奥朵雅不是那种求欲若渴的女人,绝不会为了鱼水之欢设计他。

况且失身予他,她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她明知道他是个重信守诺的人,绝对不会自毁婚约,除非是雀喜儿提出……

老天!他的脑袋短路了才会出现这个可笑又可恨的念头,其实就算雀喜儿想离开他,他拼了命也要挽回她,他可是比赖皮狗更赖皮的色男人,只要他没有做出有违承诺,对不起爱情的错事,他就不准雀喜儿说走就走。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他必须管住身体下面的小弟弟,要它安分守己。

「有些干树枝,正好可以生火。」伊恩将奥朵雅轻放在地上。

「哈啾……」奥朵雅刻意发出特大号的喷嚏声。

「你的手好冷!额头也是冷的!」伊恩以手背量了量她的体温。

「伊恩,怎么办?我的心脏也冷得在发抖。」奥朵雅的嘴唇抖得很厉害。

「一定是湿衣服让你着凉,不把它们脱掉不行。」伊恩咽了咽口水说。

「这不太好吧!」奥朵雅垂下眼睫,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万一你生病了,才是真正的不太好。」伊恩柔声说。

「我宁愿生病,也不愿有失礼教。」奥朵雅坚决。

「什么礼教?」伊恩摸不着头。

「女人不可在男人面前裸身。」奥朵雅红着脸嗫嚅。

「你忘了吗?上次在浴室里我还帮你洗过背。」伊恩提醒。

「当时我手受伤,而且那天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奥朵雅反驳。

「那天晚上你喝酒之后……」伊恩一看到奥朵雅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完全没有一点不洁的阴影,显示她那天是真的醉酒,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有过投怀送抱的行为,既然是无心之过,他还是不要说的好,免得她无法承受。

虽然她不记得,但他倒是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发浪的样子,乳波在他眼前摇晃,指尖插在他发际,双腿夹在他腰侧,舌尖在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