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我会替大哥好好造一个墓。」可见木桩上的姓是莫托写的。
「照这么说,就算以死相求,巴幽达也不可能出手相救。」伊恩回到主题。
「他恨不得我们鸠摩罗家族死光光。」莫托咬牙切齿。
「那奥朵雅和洛莉岂不是没救!」伊恩失望,白跑了一趟。
「米娜能解开奥朵雅的诅咒,她爸爸是当年的巫师。」莫托抓着头说。
「她呢?」奥朵雅以嘴唇努了一下洛莉的方向。
「米娜在巴幽达身边五年,不知道找到破解方法没?」莫托忧愁。
「我现在就去救米娜。」伊恩立刻从石头上鱼跃而起。
「后天去。」莫托解释:「我刚才说今天是我六年来最快乐的一天,因为你们来的时机刚刚好,一年只有一次机会,后天是普托的生日,那天他必须闭关一天,我们有绝佳的机会救出米娜。」
「感谢上帝,圣龙有救了!」奥朵雅默默地祷告。
第二天,伊恩和洛莉俩人欢喜地去侦察巴拉姆村。
目送他们一大一小背影消失的奥朵雅,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附在身上十八年的诅咒要解开了,照理说奥朵雅应该比任何人都高兴,可是她笑不出来,她的眼泪无声无息地率先流了下来。
这是因为,她和伊恩的缘分是建筑在诅咒上,若不是诅咒,她不会认识他,不会初尝爱情滋味,也不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像火一样燃烧。
一想到他的声音、他的体格、他的味道、他的手指,她的脸霎时泛起美丽的红晕,她的体内流动火辣辣的热浪,她确信他是唯一能让她欲生欲死的男人,虽然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快乐,但她迫切想知道他进入她时的感觉……
在诅咒解除以前,她发誓她一定要得到他。
就算他看轻她,她也无所谓,她早就有此觉悟了。
她用手指抹掉脸上的泪痕,眼神充满斗志,没时间哭了,今天是她最后一次机会,她必须快点想一个天衣无缝的计策勾引他。
过了今天,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时莫托从山洞跛着脚走出来,一只手支着拐杖,另一只手抱着充当床单的兽皮,拿到石头上晒太阳,因为米娜明天有可能会被救回来,让她看见一个干净的家——指的是山洞,她一定会很称赞他这个身兼母职的父亲做得不错。
他来来回回好几趟,甚至从奥朵雅眼前走过,奥朵雅都没有帮他的意思,他感到纳闷,叫了她几声,她也完全没反应。
「奥朵雅,你是不是有心事?」莫托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肩膀。
「不过是担忧伊恩和洛莉的安危。」奥朵雅的眼神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