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不过我晚上一定会回来睡觉。」伊恩保证。

「我能不能问……谁打电话来?」奥朵雅声音低到连她自己也听不清。

「一个日本朋友,男的。」伊恩从镜子里对她微笑。「打小白球。」

「为何不请他来家里吃午饭?」奥朵雅热心的建议。

「我很想,但他是个大忙人,不知道他有没有空?」伊恩走出浴室。

「就算世界上最忙的人——美国总统,也一样要吃午饭。」奥朵雅纠正。

「也好,反正你们早晚要见面。」伊恩坐到玄关的矮柜上穿袜子。

「他是你昨晚提的那个男人?」奥朵雅僵硬著声音问。

「是的。」伊恩低头穿鞋,不敢让她看见他脸上有连他都无法解释的醋意。

「那不用了,不用请他来吃午饭了。」奥朵雅生闷气的说。

「为什么?」伊恩抬头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从她眸中获得禁忌的答案。

「我不想他被我的诅咒克死。」奥朵雅心地善良的回答,但这不是她心里唯一的想法,不过她当然不能说出她心中最重要的想法——除了色男人,就算是白马王子要求见她一面,她照样拒绝到底。

「那诅咒消失後,你就会愿意跟他见面交往?」伊恩试探的问。

「不会。」奥朵雅拉开大门,像一个妻子倚在门口说:「早去早回。」

如果再有一个吻——伊恩这时心中有个疯狂的想法,他们就像极一对新婚夫妻。

老天,他真该下地狱,居然有这种可耻的想法,偏偏他最不愿意想起楚门梦之湖的那一幕,忽地浮现在他眼前,她柔软的唇一直盘踞在他脑海某处角落,忘也忘不掉,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做……

不,其实他知道该怎么做,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远离她,但她身上背负的诅咒,他有责任替她消除,只不过这个艰难的任务并不是非他不可,他虽然自认本领高强,他正好知道另外有个人一定能不负所托。

这个人就是每次碰到生死板头时,总能逢凶化吉的铃木拓介。

伊恩甚至认为,在铃木拓介的身上,有一块玉皇大帝御赐的免死金牌。

铃木拓介的英挺和伊恩的俊俏算得上是旗鼓相当。

两人都是运动家的体型,也都是名门世家之後,言行举止也都散发著贵公子的气息,穿著同样得体大方,而且两人都受到女人热烈的欢迎,只不过铃木拓介对女人的处理态度和伊恩完全相反,简单的说伊恩像火焰,铃木拓介则像冰山。

他对女人总是冷淡、冷眼、冷笑、冷言、冷语……

曾经拿热脸贴他冷屁股的女人,私底下为他取了个外号——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