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啊,你为什么愁眉苦脸?”拓介困惑不解的问。

“在走进你办公室之前,我的左眼皮跳个不停,这种现像在中国是报讯的意思,右眼跳财,左眼跳灾。”伊恩忧心忡忡。

“老兄,你有点医学常识好不好,眼皮跳是肌肉神经引起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迷信?”拓介又是皱眉、又是摇头,一副无法置信。”

还是恋爱中的人,都是像你这样神经兮兮?”

“借我打个电话。”伊恩拿起桌上的话筒才说。

“请便。”拓介为自己斟酒。

电话铃响了七、八声后,才由仆人接起来,并告诉伊恩,小姐们都走了。

伊恩挂上电话,面如槁灰地。“果然如我所想,她有危险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拓介放下酒杯。

“在电脑方面,你是个天才,我想请你帮我解开这个磁片。”

拓介走向檀木制的办公桌,坐定之后,又从桌子最下层的抽屉取出一部外,表像圣经的手提式电脑,等一切装接好之后,按了一下盘,出现一组扫描程式,它能分析出磁片有没有毒和解码的难易度。

看完初步的资料,拓介说:“给我一天的时间……”

“不行,我最多只能给你两个小时。”伊恩焦急地打断。

“这张磁片你是怎么得来的!”拓介沉着的问。

“奥克斯林的一个电脑博士周森礼交给我的,不过他已经死了。

“他有说磁片里面是什么?”

“他女朋友莎卡拉的研究,至于研究的内容是什么?他也一无所知。”

“让我查查看,莎卡拉的个人资料……有了,她是美国人,老家伊利诺州,从小就是跳读生,二十岁得到芝加哥大学医科硕士文凭后来又到纽约州立大学拿到生化博士学位,未婚,父母健在,家里有一兄一妹……”拓介仔细念着从美国联邦调查局截来的机密人档案。

“你念这些做什么?”伊恩紧张得坐不住。

“从她的基本资料中,找出可能成为密码的名字、数字、或是东西。”拓介面对着萤幕说:“你觉得她的小狗,查理布朗会不会是密码?”

“试试看。”伊恩满怀期望。

“不是。”拓介一直试到莎卡拉的资料用完,依然得到拒纪进入答案。、“郡不对 ,也许这个密码和莎卡拉无关,周森礼是电脑博士,密码那么难解,应该是他的杰作。 ”伊恩抽丝剥茧的说。

“周森礼曾经跟你说过什么?”拓介点头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