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把我吓死才高兴吗?”十分钟后,伊恩果如预料的出现。
“你才是要把我气死!”雀喜儿双手环胸,态度冰冷。
“你知不知道乱跑是很危险的,杀手可能正在外面……”伊恩脸色凝重。
“我挂了,不是正合你意。”雀喜儿揶揄道。
“讲这什么话!我到处找你,怕你出事,怕得我心脏到现在还蹦蹦跳,不信你摸摸看。”伊恩拉着雀喜儿的手压在他胸口上,并露出吃到豆腐的窃笑。
“是吗?你有马上出来找我吗?还是和亚莉在书房玩完后,才想起流落街头的我?”雀喜儿很快的抽回手,一副不妥协的表情。
“我准备了一下才出来的。”伊恩坦诚。
“准备什么?”雀喜儿不解的问。
“睡袋。”伊恩转过身子,背后背了一只睡袋。
“你带睡袋干什么?”雀喜儿勃然大怒:“是不是要我今晚睡在大马路上,不要在屋子里打扰你和亚莉交欢?”
“老天,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你,是我们。我们今晚以睡袋为床,以星星为灯,以黑夜为帐,以微风和虫籁为音乐,你觉得如何?”伊恩相信在公共场所造爱这个主意,会让雀喜儿的怒火变成欲火。
“从今以后你休想碰我一根毛发。”雀喜儿尽量使她的语气听起来冷漠。
“为什么?”伊恩的上唇扭曲,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心里有数。”雀喜儿差点软化,但她转过脸,拒绝同情负心汉。
“我没有跟亚莉胡来。”伊恩镇重的说。
“但是你跟亚莉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大量的泪水浮上雀喜儿的眼眸。
“傻女孩,你误会了。”伊恩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哄护的说:“我说爱你是假的,是不得已的,其实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怕失去你,所以假装不在乎你,并说出贬低你的话,这些都是为了保护你,避免你成她下手的目标。”
“你怀疑亚莉?”雀喜儿下巴抵着他胸膛,抬起头问。
“我不是怀疑她,我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她。”伊恩哼了一声。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带她回家?”
“我在等幕后主使者出现。”
“糟了,你这样跑出来,她岂不是就知道你我之间的亲密关系。”
“没办法,谁叫你让我乱了方寸。”伊恩心疼地捏着她脸颊。
“伊恩,其实你不需要那么担心我,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雀喜推开他,像参加健美比赛般,露出受过训练的手肌,自信满满:“亚莉那只红母狗,她打不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