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很痛,停在里面并没有动,只是温柔地吻着她,从她的发、脸颊、脖子,一直到如花绽放的红色蓓蕾。他不停地亲吻她,吻很长的时间,同时他的手像在安慰她似的抚平她紧绷的皮肤,直到她的身体放松,他才开始缓缓抽动。

他真是温柔极了,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发出轻柔的呢哝声,跟本听不出来他说什么,只觉得他爱她,他一定是爱她的。

她以为这就是全部,可是他抬高她的腿,更进去了,完全地占满雀喜儿心想她从来不知道人间有此种极乐,她也从不知道被完占有的快乐,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并坚信日耳曼是世界上最优秀民族,除了日耳曼男人之外,无人能拥有她。

现在她了解到唯一能征服她的男人,就是她身上的色男人。

她不再退缩和羞怯,而是扭动、摇摆地享受每一刻,甚至希望这别永远也不要停止,和他做爱,比吃鸦片更让人上瘾。

当她喘息得越来越厉害,连喉头也开始颤抖时,伊恩的手像划过的流星般匝着她香汗淋漓的乳线一直来到她纤腰上,他搂紧她的腰,用力地抽动,然后来势汹猛,而且一发不可遏止地在她温暖的洞里倾泄。

一阵灼热的潮水流进雀喜儿的小腹,她感到好愉快,而且浑身乏力。

生平以来,伊恩第一次感觉到完全的满足,然后他微笑地俯身亲雀喜儿。

伊恩翻下身,让雀喜儿躺在他臂弯中,仿佛在梳猫的毛那样,轻地搔痒她的背,关心的问:“还痛不痛?”

“有点。”雀喜儿的指尖在他胸膛偷偷写下“我爱你”三个字。

“快乐吗?”伊恩假装不懂她写什么,不过那三个字还真他妈的令他感动。

“现在我几乎想不到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快乐的。”雀喜儿老实的:说。

“还想要再来一次?”伊恩轻巧地掐住她的乳头。:“想。”雀喜儿身子一颤,乳头很快就胀大。。

“我就说你会食髓知味,搞不好会成为色女人。”伊恩取笑。

“你自己还不是想要。”雀喜儿大胆地把他变硬的东西握在手里。

就这样地,两个人的身子就像天雷勾动地火般,再一次紧密地交缠结合……

第三天,没错,他们整整用了一天两晚的时间,尽情享受男女在一起的欢乐。

他们不仅在床上,也在栗鼠毛毯,还在楼梯、浴缸、餐桌,甚至在夜深人静时跑到前院的草坪上做爱。若不是心中那份对乔丝黄和周森礼的亏欠,他们也许会用一整月的时间比赛看谁先体力不支。

当他们结束游戏,第一个要做的事当然是补充消耗过多的体力,也就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