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并不重要。”伊思的眼充满求助的企望;“乔丝黄……”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叫我的手下来这儿,妥善处理乔丝黄的事。”

伊恩朝衣柜不舍地看了最后一眼,有条有理的说:“这间密屋已不安全了,你快去打电话、我也准备收拾行李,我们尽快离开这“我们要怎么躲开他们的监视?”雀喜儿问。

“易容。”伊恩拿手的本事之一。

伊恩和雀喜儿在半个小时之后化好了妆,看起来像两个要电打动的少年,虽然他们无法从大门直接走出去,但没关系,在伊思衣柜底层别有洞天,只要拉开下面的木板,将会看到通往楼下卧房的梯。

这是伊恩的密诀,每一间密屋都有两个以上的逃生门,可能是密室的楼上,也可能是隔壁,只要改变外貌,就算密屋被监视,他也可以成为另外一个人,从另外一个门光明正大地从监视者的眼前走过,而不会发觉。

离开密屋之后,伊思和雀喜儿来到伊恩位于外双溪的豪华密屋,,它其实不能算是一间屋子,而是一幢别墅。

从外表看来和其他幢别墅相当,都有修剪合宜的花木庭院,可是一走进雕花铁门内,雀喜儿怔了一怔,客厅里连一张椅子也没有,只有昂贵的栗鼠皮地毯,和一座从三楼天花板垂下来的水晶灯。

伊恩拢上丝织窗帘,将月光阻隔在窗外,室内立刻变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这时水晶灯乍亮,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仿佛是银河系图,美不胜收。

“好美!”雀喜儿惊呼一声。

“坐下来看会更美。”伊恩脱了鞋,坐在栗鼠皮地毯上。

雀喜儿顺从地坐下去,手心一触到柔滑的皮毛,不禁咋舌:“难怪你的收费那么高,这块地毯少说就要十万美金。”

“这块地毯的附加价值,远超过十万美金。”伊恩话中有话。

“附加价值!”雀喜儿眉头微蹙,一副想不透的模样。

“光着身体躺在上面时,那感觉一级棒。”伊恩的手很快地圈在雀喜儿的腰。

“你放手,这时候不是男欢女爱的时候。”雀喜儿生气的说。

“只要我高兴,任何时候都可以玩。”伊恩嬉皮笑脸。

“对色男人而言,女人大概全都叫玩具。”雀喜儿铁青着脸。

“我可没你说得那么恶劣,我只是把做爱简称为玩,我想你应该知道男女之间在玩的候,男人比女人更卖力、更出力、更辛苦。”伊恩手指划过雀喜儿唇瓣。

“我不知道。”雀喜儿感到背脊窜过一阵酥麻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