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从你身上夺去你最宝贵的贞操。”伊恩坏坏的说。

“你休想,我的身体只会为任务而牺牲,除此之外我会誓死保护我的贞操!”雀喜儿的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旺盛的斗志。

“死?”伊恩抬起头向老天翻白眼。“别说的那么夸张,这种事早晚都会发生,只怕我成为你第一个男人之后,你以后就无法接受其男人了。”

“没错,我会成为性冷感,不是因为你很强,而是因为你是软脚虾,让我对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信心。”雀喜儿讥讽的说。

伊恩脸色丕变,雀喜儿口口声声说他是软脚虾,而且说这三个字的脸上带着显见的轻蔑表情,对在性上向来无往不利的色男人来说,这是多么严重的侮辱,让他愤怒到了极点,身上的血全向头上冲,脸红的发胀。

冷不防地,他的右手快速向前一抓,雀喜儿虽然一直处于备战状态。但对他闪电般的身手,仍然感到措手不及,肩膀着实被他捉住。

一阵寒气窜流过雀喜儿的背脊,但她的脸色没有变,身子也没任何颤动,这一点她控制得很好,可是想要挣脱就难了。她拚命地用手打他,但仿佛像打在铜墙铁壁上,她的手痛得半死,他却完全没有反应。

就在雀喜儿停下来喘口气的一刹那,她的下巴突然被他拇指和食指的虎口钳住,令她的脸无法转动,非常的痛,不过她忍住。当伊恩的唇粗暴地掳获她的唇时,她更是咬紧牙齿,抵死不从。

他像野兽一样咬啮她的红唇,使她的红唇浮肿、疼痛、破皮,甚至流血。

“张开你的嘴!”伊恩毫不怜香惜玉地命令。

雀喜儿从鼻子发出类似“不”呐声音。

“如果你会被强暴,只能怪你自己自取其辱。”。

这是伊恩这辈子头一次想强暴一个女人,虽然他一向不耻这种行为,但她顽强的抗拒,反而激起他男性优越感的狂气,现在他只想干她,想好好地干她一次,让她在他的身下屈服。

伊恩放弃占有她的红唇,转而攻击她的身体,他一个移位,雀喜儿还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已经跨骑在她身上。因为手铐的因素,使他看起来手忙脚乱,其实是非常有技术地扒光她身上的睡衣。

“不,这不是你的格调,你从来不会强迫女人。”雀喜儿扭动着身体。

“对你这种女人讲格调是浪费。”伊恩的两腿之间被她磨擦得欲火熊熊。

“别忘了,你冒犯我,圣龙也不会放过你的。”雀喜儿警告。

“他能把我怎样?杀了我?还是阉了我?别傻了,血浓于水,他是我二哥,顶多把我打到住院,比起你的切肤之痛,我可是快乐多了。”伊恩手伸到她内裤上。

“我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雀喜儿使出擒拿术阻止伊恩的进攻。

“你会的,等到领教过我高超的本事后,你自然而然就会投降。”伊恩手一翻,反住雀喜儿的手,并把这只不乖的手高举在她头上,交给他带着手铐的手严加管制,以防她再次反抗。

雀喜儿不服地用脚继续反抗下去,但伊恩不理,斜着身子扯下的最后一道防线之后,又很快地脱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平口内裤。然后他以骑马的姿势重回她的身下, 像个不可一世的主宰者,打量她毫无保留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