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左手和雀喜儿的右手拷在一起,所以他必需跪着脱衣服,又为了怕她热情冷却,他的左手持续在她乳头上逗弄,这么一来,他脱衣的速度势必比平常慢很多很多 。
脱好了之后,伊恩也滑进浴缸里,目光从她红润的脸颊向下梭巡,停在她浓密的三角地带,以低哑沙嘎的声音说:“天啊!你真美!”
“和你其他女人比起来?”雀喜儿害羞地夹紧双腿,反而使姿势更迷人。
“你是最美的一个。”伊恩强壮的躯体覆在她身上,抱着她厮摩彼此的身体。
“这句话你总共说过多少次?”雀喜儿的语调近乎呻吟。
“第一次。”伊恩当然是说谎,谁叫甜言蜜语是性爱不可少的催请剂。
“你骗我……”雀喜儿咬着唇说。
“我发誓。”为了达到目的,叫伊恩去吃屎他都肯。
“我相信你。”雀喜儿被这激情的前戏征服了,甚至忘了自己的任务。
“张开你的腿。”伊恩命令的语气使她顺从地放松双脚。但他不满意地再用哀求的口吻说一次:“再开一点。”
女人在被挑到最高点的时候,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候,也是男人予取予求的时候。这样看来虽然有点不光明正大,但是她拷他手铐的手法何尝不是如此!
所以伊恩给了自己充分的借口,让自己为所欲为下去。
他的手抚摸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对他而言,她是一个全新而神谜的身体,他好奇而兴奋地寻找她身上的性感带,就像寻宝的专家,他知道哪里最有可能藏有宝藏,每当他探对地方,她就发出一声吟哦,让他好加强爱抚她的性感带。
当他的手一直向下探,来到她私处的进口附近徘徊,一种极度的快感仿佛要撕裂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爆炸般的甜蜜使她的臀部不停的摇摆,看到她如此的激情,伊恩知道是时候了。
其实在这同时,不可否认地,伊恩自己也是high到最高点,但他拒绝承认。
他自认他是这场游戏中唯一的主宰者,并且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现在非常湿,告诉我你要我。”伊恩喘息着。
“我……”雀喜儿感到两腿发软,伊恩的宝贝向她召唤,她的身体强烈地希望他能有她,可是她却说不出口,声带被一股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情绪挡住。
“大声说出来。”伊恩拧着她的乳尖,像在对女奴命令。
“我要你。”雀喜儿弓起身体大叫。
伊恩得意地说:“很好,除非你解开我的手铐,否则我不会让你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