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饿虎扑羊。”伊恩的手往上移到她高耸的胸前,并且不规炬的游走。

“叫你慢慢来不表示我怕你,我是要你小心点,别把脸皮一起撕下来。”雀喜儿的手臂略动了一下,这表示她很想伸掴他一耳光,但她还是克制住了怒火,挺直背脊,像个对折磨和诱惑都不为所动的英勇俘虏。

“说谎的小妞。”伊恩朝她臀部用力地拍了一下,然后放开她。

“好痛!”雀喜儿回过脸,眉头痛苦地紧拧在一起。

“说谎就要被打屁股,这是我家的规矩。”伊恩理直气壮。

“我又不是你的家人,你凭什么打我?”雀喜儿质问。

“我高兴,上次在飞机上你还不是无缘无故砍了我一掌。”伊恩记仇的说。

“谁叫你要非礼女人!”雀喜儿没有好气的说。

“我对那个印度女郎出手,又不是对你,关你什么事?”伊恩咄咄逼问。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雀喜儿抬头挺胸地回答,显得她的胸脯更伟大。

“我看你是吃醋”伊恩转身面对镜子,避开诱人的曲线。

“拜托,你那时的样子简直像扒了皮的癞给螟,连殴巴桑看了都想吐。”雀喜儿夸张地吐舌:“说我吃醋,天大的笑话!”

“那是因为我的真面目大帅了,见到我的女人都像熊见到蜂蜜一样扑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除了扮成秘雕的模样,别无他法。”伊恩叹了一口气:“难道英俊也是一种错误!”

“你是个病得不轻的自恋狂。”雀喜儿嘲笑。

“见到我的真面目时,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伊恩自信满满。

“你若是说谎,就换我狠狠地打你屁股。”雀喜儿逮着机会。

“如果我说的是实话,你怎么办?”伊恩反问她。

“叫你一声帅哥。”雀喜儿耸了耸肩。

“外加一个吻,敢不敢?”伊恩一步步地引导雀喜儿走入美男计的圈套里。

“敢啊。”雀喜儿不虞有诈,心里只想着说不敢会被他瞧扁,但说敢又怕他长得真的是胜过潘安,她不是怕输,而是怕吻他,之前在车上的吻令她记忆犹新,一想到她的 身体还会微微池发颤和发热。

雀喜儿偷偷瞄了一眼伊恩,幸亏他很专心地面对镜子,不然让他看见她双颇泛红的样子,她就惨了。

其实伊恩从镜子的反射看得一清二楚,时候到了,他知道此刻的雀喜儿不堪一击,像个守着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