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你欠我半条命,这笔债就还给雀喜儿。”圣龙挂上电话。
伊恩不甘心地对着话机大叫:“我不要,我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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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得怎么样?”伊恩一走出男厕,雀喜儿就面带微笑地问。
“想利用圣龙来压我,门都没有。”伊恩狠白她一眼,并把手机丢还给她。
“我不是压你,是互相帮忙。”雀喜儿故计重施,把手机塞回乳沟内。
“懒得理你。”伊恩快速转过身子,没让男性象征受到影响。
当伊恩走向门口时,自动门一动也不动,而且透过玻璃还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站了至少六个黑衣人,可想而知后门一定也有黑衣人把守,显然他被强留下来了。
伊恩没有表现出不安的样子,他反而走向吧台,悠闲地为自己煮杯咖啡,餐厅里除了他和雀喜儿外,连个服务生都没有,看来他在男厕时所有人都被支开了。从外面的黑衣人和包下餐厅两件事研判,雀喜儿权力不小。
“你想怎么样?”伊恩拉开一张椅子坐下,雀喜儿立刻坐在他对面。
“听我说,你的处境十分危险,连敌人是男是女都还不清楚。”雀喜儿警告。
“我认识你口中的敌人,他是男的,叫复仇者。”伊恩自以为是的回答。
“他只是出钱的,要杀你的是杀手组织。”雀喜儿解释。
“杀手组织?没听过。”伊恩一脸事不关己似的吸了一口咖啡。
“杀手组织是我们德国情报局为那个不知名的神秘组织取的代号,三年前因为密系了我国一名国会议员而声名大噪……”雀喜儿突然像喉咙被梗住般发不出声音。
“然后呢?”伊恩又吸一口咖啡,有点不耐烦的问。
事实上,在他喝那一口咖啡的同时,脑海中已经浮现三年前那则轰动一时的报导,媒体曾大篇幅报导过这宗德国议员被杀的案子,不过凶手一直没提到,当新闻热度过了之后,自然也就成为不了了之的伊恩对这个案子并不是十分清楚,只有模糊的印象而已。他当是在保护被视为日本珍珠的国民美少女,只有十四岁,是日本想要摘下环球小姐 后冠的希望,相处一个星期后,那个美少女就以选美没规定非**为由,和他大搞了三 天三夜。
话又说回来,当时电视上有转播德国议员的葬礼,伊恩刚好看到,一个也是十四岁的少女抚着棺木痛哭。
现在想起来,伊恩敢打赌雀喜儿就是三年前电视上那个十四岁美少女。
坦白说,那时她颤抖的肩膀,和苍白的脸颊,真是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