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恶狠狠的眼神盯着儿子背后的福雨儿。“死了一百多匹的小马。”

“怎么会这样?”欧阳楚瑾眉头一皱,神情变得连狗见了都不敢叫。

“你问他。”老夫人手指着跪在地上低头不语的家丁,目光却还是盯着福雨儿。

“我也不知道,小马没生病,但却像得了传染病似的一下子全死了。”家 丁以跪 姿走向欧阳楚瑾,拉着他的腿解释。“二公子,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尽心尽力地在照顾小马,从没有偷懒过。”

欧阳楚瑾求情道:“娘,这件意外不能怪他,你让他回去休息吧!”

“你倒说得轻松容易,我该向谁要一百多匹小马的损失?”老夫人不肯作罢。

“我赔给你,你要多少银子?”欧阳楚瑾觉得母亲太过小题大作。

“放肆!谁让这件事发生,谁就要负责到底。”老夫人表情严厉尖刻。

欧阳楚理直摇头,在雕龙堡赛马的每个下属,他对他们的工作和家庭都十分清楚, 他们都是认真爱家的好男人,他不只一次为了工资和母亲起争执,雕龙堡给下属的待遇远超过其他养马场,为此老夫人相当不悦。

“他一个月不过赚六两银子,至少要做二十年的白工才赔得起。”

“那是他家的事,我的原则是赏罚分明,绝不宽容做错事的人。”

“他还要养家活口,你要他二十年不拿钱回家,等于是逼死他的老婆和小孩。”

“我不管,总要有人为这件事负责。”老夫人犀利的眼神射向福雨儿。

“我……我负责。”福雨儿受不了罪恶感的折磨。

“晴儿,你说什么傻话,这件事与你无关。”欧阳楚瑾疑惑不解。

如坐针毡的刘大姊,无法再保持沉默,她已经意识到老夫人的眼神极度不友善,再 这样下去,雨儿肯定会说溜了嘴;为了保命,她微侧着身,脸背对老夫人,眨着眼对福雨儿说:“睛儿姑娘,你实在太善良了,不过这是欧阳家的事,你别插嘴。”

老夫人也不是省油灯,她立刻以冷峻的口吻接续说:“刘大姊,有件事我实在想不透,打从晴儿进门,府里就不断地发生怪事。”

“有这种事?”刘大姊张大眼佯装讶异,胆子却快被吓破了。

“晴儿明明是福星,可是我却感觉像扫把星走进门。”老夫人冷笑道。

刘大姊虚情假意地安抚。“老夫人,你别胡思乱想,想太多头发容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