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说过很多次,你别太靠近我,我还想长命百岁。”刘大姊警告。

“柴拣回来了,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欧阳楚瑾捧着足以烧死一头猪的干柴走来。

“二公子,你的衣服怎么了?”刘大姊轮流看着欧阳楚瑾和福雨儿。

“我拣完木柴后,走到湖边喝水时,不小心摔了一跤。”欧阳楚瑾面不改色的回答 。

“原来如此。”刘大姊没有多表示意见地点了点头。

但当他们吃完了兔肉,欧阳楚瑾去洗澡,刘大姊和福雨儿围着火堆坐,看着跳动的火焰,刘大姊忍不住爆发心中的不满,尖刻地问:“你和二公子做了吗?”

“啊?做什么?”福雨儿装糊涂的反问,但肩膀却微微颤抖。

刘大姊冷哼一声。“做那种事,你要我明讲吗?”

“没有,刘大姊,你为什么这么认为?”福雨儿抵死不承认。

“因为你们俩同时不见,而且二公子的衣服是湿的。”刘大姊完全不相信。

“楚瑾已经说了,他是喝水时不小心跌倒。”福雨儿脸色显得有些招架不住。

“喝水跌倒,湿的应该是上半身,不是下半身。”刘大姊明白地指出。

“楚瑾不是有意说谎,而是不想让你误会。”福雨儿硬着头皮解释,但她仍然不想全数招供,只想点到为止。“其实我在洗澡时,有一倏雨伞节游向我,楚瑾正好经过,下水来救我时,却不小心跌了一跤。”

“然后呢?”刘大姊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就只到这儿为止。”福雨儿垂下眼睫,心虚使她说话气若游丝。

“你说谎。你不敢正视我就是最好的证明。”刘大姊紧紧捉着她的把柄。

福雨儿舔着唇辩解。“刘大姊,我们真的没有到那种地步。”

“那是到哪种地步?”刘大姊毫不放松的追问。

“只有亲吻和抚摸。”福雨儿坦诚,但语气里全无悔意。

“你真不知羞,还没过门就跟男人有肌肤之亲,更糟的是那男人是你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