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隔着欧阳楚瑾的身体,刘大姊小心翼翼地席地而坐。

“那间着火的茅草屋……”福雨儿将经过情形仔细说给刘大姊听。

刘大姊故意说道:“算他们倒楣,遇到扫把星。”

“刘大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福星?”福雨儿脸色吓白。

“发生这么多灾难,我用肚脐眼想就知道你是谁。”刘大姊有点得意。

“对不起,害死这么多人,我……”福雨儿眼眶一热,泪水马上扑蒴蒴地流下。

刘大姊板着脸说:“哭又不能解决事情,只会让人更心烦。”

福雨儿没脸解释,也没脸看刘大姊,更没脸哭泣,打从上花轿的那一刻起,她就知 道会发生这些灾难,刘大姊责怪它是对的,扫把星本来就该人人唾弃。

望着快要烧尽的屋子,她的泪水突然干了,下决心似地说:“刘大姊你来得正好, 楚瑾就交给你了。”

“慢点!交给我是什么意思?你想做傻事,是不是?”刘大姊一语道破。

“楚瑾醒来问起我的下落,你就说我和老妇老翁同归于尽了。”

“我不准你死。”刘大姊用命令的语气。

“我死了.你和楚瑾才会得救。”福雨儿站起身,一副要飞蛾扑火的模样。

但她还没走进炽热的屋子,背后即传来刘大姊冷冷的声音。“我可不这么想,你死了,我和你爹娘都将成为你的陪葬品。”

福雨儿整个人僵住。“我听不懂,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刘大姊开门见山地说:“让我坦白告诉你,欧阳世家并非以赛马致富,欧阳老太爷 ,也就是二公子的外公,过去曾是江洋大盗,杀人无数;而欧阳老夫人,也就是二公子的母亲,则是杀夫嫌疑犯。”

叹了口气后,刘大姊接续又说:“欧阳老夫人非常精明,她绝不会相信福星死于非命,她一定会派人调查真相,只是包不住火的,到时候,不论是我或是你爹娘,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她都会不惜任何代价,杀了我们以泄心头恨。”

一阵不寒而栗的冷颤使得福雨儿身子摇摇欲坠,她像喝醉酒似地走回欧阳楚瑾的身边,睁大惊惶失措的眼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论欧阳老夫人怎么怀疑你,你都不能承认你不是福晴儿。”

“可是,跟我在一块,你和楚瑾或许会没命回到成都。”

“我说实话,你别难过,轿夫们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