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奇怪法?”雷骘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仪式才开始。

“我刚才去休息室看她,她好像不认得我似的。” 驴蛋越想越不对劲。

雷骘不以为意的解释。“她大概是太紧张了,新娘子婚前都会有恐惧症。”

“她妆化得好浓,一点都不像她。”

驴蛋还是觉得怪怪的。

“新娘妆都是那样化的。”雷骘虽然一脸平静,但他很注意听他所说的一切。

“而且她的胸部变大了好多!”驴蛋和林雷是姐妹相交,彼此没有秘密。

“你小声点,若让鹤立听到,你会被打成癞痢头。”雷骘低声警告。

驴蛋傻呼呼地问:

“女人的胸部会因紧胀而变大吗?”

“我哪知道,我没交过女朋友。”

雷骘耸了耸肩。

“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生?”

驴蛋的眼睛霎时一亮。

前天,林蕾还去看过驴蛋,她这女人心眼比针孔小,一心想要报复雷骘,故意对驴蛋表示雷骘是同性恋,害驴蛋心花朵朵开;雷骘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但从驴蛋的眼神里,他看到爱意,浑身泛起鸡皮疙瘩,赶紧严正澄清。“你别高兴,我对男生只有友情,不会产生爱情。”

驴蛋不死心地说:

“友情可以变成爱情的基础。”

“你饶了我吧?”

雷骘困难地吞咽着口水,发出哀嚎声。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驴蛋看着他喉结上下起伏,视为蠢蠢欲动。

“看什么?”一阵寒意在雷骘的血管里流窜,肩膀不由得一颤。

驴蛋眨了眨眼,露出风情万种的媚笑。

“看我温柔的一面。”

雷骘一声礼貌的告辞之后,脚底像抹了油似地落荒逃,他实在想不透驴蛋为何突然时他有意思?他总觉得自己的背后好像被人插了一刀,是谁想暗算他?他走向风鹤立,驴蛋的话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