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热泪刺痛她的双眼,天底下有很多衣冠禽兽,但为何偏偏眼前的这个就是她爸爸,她能向谁问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做这种安排?是折磨她、是惩罚她、还是考验她?她不懂命运这个玩意是依照什么决定的?
如果真的有前世,前世她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今生她要怎么做才算还清?
她正愁赶不走这比蟑螂还讨厌的人渣时,电梯门突然打开,风鹤立像民族救星般走出来。但还不到下班时间,他怎么会这么巧的出现?莫非他知道向立夫来骚扰她?她没时间想那么多,而是以求救的眼神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风鹤立站在向立夫身旁,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
向立夫咽了口口水,近乎告状地说:“鹤立,你不能娶他!”
风鹤立没好气地问:“为什么不能?” 眸光锐利逼人。
“跟你有婚约的是向蓓,不是她。” 向立夫被他看得全身僵硬。
“我跟向蓓的婚约只是口头上的玩笑,根本不算数。”风鹤立冷哼。
向立夫指控地说:“她是为了钱才嫁你,她欺骗你的感情。”
“我高兴让她骗,我高兴给她钱,我高兴跟她结婚。”
“鹤立,看在她是我女儿的分上,借我三亿周转。”
“你休想我会借你半毛钱。”
“你想娶我女儿,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她已经超过二十岁了,不需要你的同意。”
“难道你不怕我在你的婚礼上大闹?”向立夫软硬兼施的威胁。
风鹤立镇静地说:“你有种就来,不过未必能活着走进礼堂。”
“你威胁我,你不怕我去警局告你吗?”向立夫反咬一口。
“不是我威胁你,是地下钱庄。”风鹤立了然于心。
多亏了衣笠雅人这个有情有义的朋友,他不仅偷回骨灰坛,更主动调查向家的财务状况,知道他欠了地下钱庄一大笔的钱,如果不能在期限之内还清欠款,他的双腿就要跟身体说拜拜。
而且衣笠雅人还派人跟踪向立夫,所以他才能及时赶回来英雄救美;总而言之,他都得好好谢谢衣笠雅人和雷骘这两个大媒人。
“林蕾,打电话叫楼下警卫上来赶疯子。”
林蕾走进预约的婚纱相服店,试穿新娘礼服。
从风鹤立的口中,得知向立夫受到严密的监控,她放下心中的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