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向立夫不知耻地以父亲的威严命令道。

她嘲讽地说:“对不起,屋主不在,我不能随便放狗进来。”

“你说什么?我是你爸爸,你居然把我当狗看!”他气得声音发抖。

她有条件地说:“要进来可以,除非你把骨灰坛还给我。”

他嗤鼻冷哼,“你别装了,骨灰坛已经被你偷走了。”

“我?”她想了一下,一定是衣笠雅人的杰作,这才露出安心的微笑。

“快把骨灰坛还我,不然我就去警察局告你偷窃。”他恶人先告状的威胁。

“欢迎你去。”她现在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对他的威胁充耳不闻。“不过,警察会问你,骨灰坛里装的骨灰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爱人。”他大言不渐地说,心里知道自己理亏。

“当心说慌会烂舌头。”她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尖锐目光射向他。

“你真行,麻雀变凤凰,就把老爸一脚踢开。” 他撇了撇嘴唇。

她还以颜色地说:“我是跟你学的,你当年还不是把我妈和我脚踢开?”

突然,向立夫的脸像被一张痛苦的网子兜头罩下,眼眶里还晃动着泪水,鼻骨像被悲伤堵住似的,表情和声音都充满感情地说:“当年我那么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是为了保护你妈不会吃妨害家庭的官司。”

“真伟大!不过你这话说给白痴听,他也不会相信。”

“我可以对大发誓,我若说谎,不得好死。” 向立夫高举着右手。

“等你死的时候,我看你的死相好不好看,再决定你有没有说谎。”

“阿蕾,我是你爸爸,你不能见死不救,你妈妈在世,一定会叫你帮我。”

“你连她快死时都不来见她一面,你有什么资格提到她?”

“如果时光能够倒回,我一定会陪你妈走完她人生最后一段路。”

这种说谎像撒尿的男人,说出来的话真是臭气熏天,听他说话简直是害自己得病,但她能怎么办?风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她实在担心他会在婚礼上大闹;想来想去,他的目的不过就是要钱,算她倒毒,只好拿钱给他了。

“看在你有一颗精子的功劳,我就提早让你领老年年金,一个月三万块。”

“你说什么?三万块这个数字,你说得出口!”

“不要拉倒,算你有骨气。”她庆幸自己每个月捡回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