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都是油和蛋黄,怎么戴?”她挑剔地噘着嘴。

“我马上拿去洗干净。”他任劳任怨地把盘子端进厨房。

“要用沙拉脱洗,你上次洗碗只用清水,害我又全部重洗一遍。”

其实他在美国根本没洗碗打工过,他只是想表现自己是新好男人,不过还是露出马脚,被她识破他甜蜜的诡计;但可别以为他认输了,洗好戒指,一等她戴上去,他立刻把她抱到床上,用男人的方式惩罚她、吊她的胃口……

他要好好地折磨她,延长前戏,亲吻她娇躯的每一寸肌肤,在她不停发出呻吟时,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直到她苦苦哀求他,将她带到一层又一层狂喜的高峰,以排山倒海之势吞没她,也吞没他自己……

从昨晚到早上,除了早餐之外,他们其他时间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

她羞红了脸会在床上,沉浸在甜蜜的回忆中,连太阳下山都没发觉;门铃声突然响起,她慌乱地套上他的毛衣,这才发现已经五点多了,真可怕,她居然发呆了一个下午。

赶到门口,还以为是他提早下班,打开门,一大束的红玫瑰映入眼帘。

刚把玫瑰花插到水瓶里,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她拿着话筒,甜蜜的声音如一道热流灌进她耳里。“宝贝,你在干什么?”

“插花。” 她好想整个人钻进电话里面,热情地拥抱他。

“有没有想我?”他压低声音,但甜蜜的威力不减。

“没有,想你干什么?”她顽皮地捉弄他。

他咕哝地抱怨。“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坏蛋。”

“你的声音好小声,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她故意的。

“我不能太大声,我已经被骂了一整个下午了。” 他唉声叹息。

因为他早上没去上班,赶到公司时又一副没睡饱的模样,更糟的是下午和外国客户谈生意时,他居然打嗑睡!?所以他被他爸骂成臭头,不过他没忘了她的事,他已经打电话给衣笠雅人,要他尽快来台湾一趟。

她替他不平地问:“谁那么大的胆子敢骂你?我去找他算帐。”

“好啊,你现在赶来我公司,骂我的人是我爸爸。”他考验她的应变能力。

“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她立刻转移话题,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他无奈地说:“我被我爸罚加班,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要不要我来陪你加班?”她一刻也不能没有他。

“晚上九点,带葡式蛋塔来。”他欣喜若狂。

挂上电话,她迅速冲到浴室里冲澡,然后花很长的时间打扮。上次他们去看电影,在电影开场以前,他带她去买了好多女人的必需品,有衣服、香水、化妆品。还有内衣裤,她当时还偷偷买了一件时下最流行的丁字型内裤,但她一直没有勇气穿,不过她现在勇气十足,手指指看镜中人,小声责骂她是——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