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哪里?我没有家,也没有人要我。”林蕾扑到他的身上放声大哭。

“我知道,你的身世很可怜,鹤立误会你了。” 雷骘安抚地拍拍她。

林蕾抬起脸,泪水中泛着晶光,像是看到神明显灵似的,双手合十地跪在地上,哀求地说:“只有你了解我,求求你,娶我吧,我会做好太太的。”

雷骘苦笑,“我娶你,鹤立会杀了我,你还是饶了我吧!”

“妈妈!” 一声狂叫仿佛撕开林蕾的喉咙似的,整个人伤心地哭倒在地,声嘶力竭地大喊。“为什么我跟你一样苦命?为什么没有人肯娶我们两个?”

“不会的,你很快就会做少奶奶。”雷骘将她拉到秋千上。

“我要我妈,你帮我找我妈来,好不好?”

“不行,你妈在天上,我没翅膀,我飞不上去。”

“我会飞,我飞给你看。”林蕾冷不防地用力一荡,秋千在空中滑出越来越大的抛物线。更可怕的是,她的双手并没抓住铁链,口中唱着不成调的自编曲子。“我飞,我飞,我飞上天。”

雷骘束手无策地抓着头发,他现在不能抓住铁链,他只能哀求她。“小姐,你又不是麦可乔丹,求你别做这种危险动作。”

一滴又一滴的水滴落下,不是雨,是泪,秋千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林蕾双脚踩在地上煞住秋千,两手在眼睛的地方揉来揉去,像个走失的孩子哭闹不已,听到她的哭声真教人鼻酸。“我想妈妈,我好想妈妈……”

雷骘担心她手脏,这样揉眼睛是不好的,他用力拉开她的手,从口袋里取出折叠整齐的干净手帕,好心好意地替她擦泪,“别哭了,乖女孩。”

但是,林蕾的意识是不清的,她哪知道他为她好,她恩将仇报似地捉住他的领带,越拉越用力,雷骘一时猝不及防,手帕掉在地上,他连忙一手阻止她的手,一手想办法伸到领带里。“我要哭到不能哭为止,嘻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不能哭?”

“别……别拉领带,会把我……我勒死的。” 雷骘气若游丝。

林蕾恭喜他答对似地拍手,“对!死就哭不出来了!

“你死了,鹤立会哭一辈子的。” 雷骘赶紧扯掉领带,以免死的人是他。

“鹤立是谁?啊!我知道了,是猪的名字!”林蕾发疯般大笑。

“骂的好,他的确是猪,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高中时体重有一百公斤。”

若问向蓓逃婚的原因,这就是主因,她跟好几个女同学曾经跑到建中校门外,由其中一个收了她三千块贿赂的女同学,负责大叫风鹤立的名字,当风鹤立气喘吁吁地跑到校门口时,几个女同学忍不住大笑,引起向蓓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