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惹他生气?”朱美丽生气地用手指戳她的肩窝。
林蕾愤愤地拍掉她的手指。“惹他生气的是人尽可夫的向蓓。”
“住口!”一只手作势要打她一巴掌似的高高扬起。
“你敢打我一下,我就让你去看牙医。”套用风鹤立的话,胸口更痛了。
朱美丽讪讪然地放下手,“向蓓是你姐姐,你不该说她坏话。”
林蕾回嘴道:“不是我说的,是舞厅里的男人说的。”
“谣言止于智者,你有点大脑就会分辨是非黑白。”
“没大脑的人是你,连自己女儿晚上睡在哪张床上都不知道。”
“她是不常在家睡,但我知道她是在朋友家睡。” 朱美丽强词夺理。
“只要跟她认识五分钟以上的男人,都可以做她的朋友。”
“你没她有男人缘,你嫉妒她,所以才会羞辱她。”
“没错,她跟男人结缘的方式是张开双腿,我的确学不来。”
“你妈也是这样跟男人结缘的,才会生下你这个小贱人。”
“不准你侮辱我妈!”林营毫不预警地把朱美丽扑倒在地,砰地一声。
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奔下来,林蕾骑在朱美丽身上死缠烂打,向立夫强而有力地抓住她肩膀,她仍然不放手,紧抓着朱美丽的头发,就在她整个人如小鸡似的被抓起来的同时,她的手上多了一头的乌发。
她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把朱美丽的头揪下来了,惊魂未定地赶紧松手,幸好只是一顶假发,她回过神看朱美丽,她的头上居然有一个大洞,原来她是个秃头,她无情的放声大笑,但泪水却在她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她爸爸有外遇的原因,原配是个秃头,但这是一个差劲的原因。
电视上播过无数次西式教堂婚礼,她记得婚约中有一句不因配偶生病而离弃的誓言,爸爸并没遵守,他背叛婚约,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不,应该是许多女人,所有被爸爸欺骗感情的女人都是可怜的女人。
向立夫赶紧拾起假发,盖在朱美丽的头上。
她真服了朱美丽,丑态百出,居然还能保持镇定,一粒眼泪也不滴?做有钱男人的老婆,容忍丈夫花心外遇,说穿了,不过因为她是个吸钱的水蛭,过惯有钱生活,真是可悲。
“美丽,你累了一天,早点上床睡觉。” 向立夫柔声安抚。
“如果她明天再说向蓓的坏话,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朱美丽警告道。
向立夫使眼色地说:“我会管好她的嘴巴,不过你也要克制你的脾气。”
朱美丽配合地说:“看你爸爸的面子,我原谅你,童言无忌。”
“我早就不是儿童,不需要你的原谅。”林蕾吐舌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