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自保,薛老爷对外发布小女病死的假消息,打算一手遮天,欺上瞒下,不过知道内情的人纷纷上门,大排长龙,想向薛老爷勒索遮口费。先前阿牛有遇到奉老爷之命拿房地契去兑现的总管,并且得知总管决定乘机卷款逃之天天。
"家丑不外扬,就当没生这个女儿。"阿牛直言不讳。
"你帮我转告老爷,贫贱夫妻百事哀。"癞虾蟆异想天开,想向薛老爷要些银两来花花。
"不瞒你说,老爷下令追杀你们,免得东窗事发。"阿牛据实以告。
"你你要杀我!"癞虾蟆吓得全身哆嗦,筋疲力尽,连缚鸡都使不上力。
"我犯不着为了你们背上杀人罪!"树倒猢孙散,连阿牛也想逃之天天。
"呋!我要这个贱人有何用!"癞虾蟆越想越气,往薛宝贝身上踹去。
薛宝贝惊醒,一脸甜蜜地说:"打是情,骂是爱,相公尽管来吧!"
"轻点,好歹也是一条命,打死要赔命。"阿牛好言相劝。
"操你奶奶的!"癞虾蟆浓眉一竖,听不进去,再踹。
"好爽!好舒服!再来!再来!"薛宝贝乐在其中。
"谁?"吱地一声,门突地被推开,烛火摇曳。
"是我。"一个娇影快速闪入少爷房,挂上门闩。
"你来做什么?"司马乘风呆杵在床上,声音大如雷响。
"嘘,小声点,别让我哥听到。"戚彤纤指押在董蔻色的唇上。
见她丝罗襦裙,丰姿绰约,司马乘风勃然大怒。"出去!滚出去!"
"我偏不!"戚彤一跃而起,直接跳到床上,抓住他的衣襟,往里探去--
光滑如丝的皮肤,结实如石的胸膛,跟她想像的一样,体内火舌乱窜,手指轻轻游走她要他,要定他了!从他剧烈的心跳,混浊的气息,滚烫的体温,她知道他也要她,但他却拒绝她,一把推开她,下手狠重,让她一跤跌到床下。
她不气馁地起身,在他面前解衣褪衫,放下矜持、放下清白、放下爹娘他为她连命都不要,她还有什么好顾虑、好舍不得的?她要把一切献给他,不只身体,还有爱意!
看他闭目合眼,眉心甚是挣扎地攒拢,她有如飞蛾扑火般地扑向他,粉臂环绕着他的颈项,双腿纠缠着他的腰际,星眸半张,双颊酡红,吟声娇媚这些都是小如教她的。
因为小如见她愁眉不展。问明原因,这才知道少爷没拿到解药,而她又想以身相许,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幸好小如比她好学,藏书不少,送了两本好书给她参考,男欢女爱的奥妙尽在书中,让她受用无穷。
不一会工夫,就搞得他心猿意马,身下陡地壮大一个翻身,他压在她身上,温柔吸吮,狂烈咬曝,红印在白莹雪肤上漫开来,就连幽禁的深壑都留下他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