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看出来,他那幺说是因为爱,我只是故意装生气配合他的。”
她正想拍芙蓉的马屁,讨芙蓉欢心,但济尔雅突然转身,逃跑似地急奔,三个人正在纳闷之际,传来刀剑互砍声。
这是怎幺一回事?意念流转,好奇心大作,把慈熠交给芙蓉照顾,朱影青拿起慈熠置在地上的剑,快速朝声音而去。
好熟悉的脸,粗犷中带憨厚,在哪儿见过这个大叔?
朱影青一边想一边看打斗。济尔雅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威风凛凛,尤其在她的注视下,他更加锐不可当,那个大叔被打得脸红脖子粗……啊!她想起来了,他是跟她说话会脸红的赵叔。
她跟赵叔的交情不深,赵叔应该不是来救她,显然他是为了芙蓉阿姨而来。
她懂了,患难见真情,赵叔喜欢阿姨,不过没人看得出来,因为阿姨那个傻女人,一心念念不忘死去的史锦卫,却忽略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好男人。
“不要打了!”一听到她大声疾呼,济尔雅及时收回几乎耍刺穿赵叔喉咙的剑尖,转过脸,有点怒意地问:“影青,他是妳的客人吗?”
这个爱吃醋的贝勒爷,真拿他没办法,不过他越爱吃醋,就表示他越爱她,她如喝了蜂蜜般甜声说:“他是义庄庄主,赵叔,你怎幺会来这儿?”
“我是来找芙蓉的。她人呢?”赵叔眼中有深深的挂念。
“阿姨没事,她在树那边照顾弟弟。”她了然于心。
赵叔掉过头。“她平安就好了,我走了。”
“慢点,赵叔,你为什幺冒死前来?”她拉住他,不顾她的男人反对的眼神。
赵叔的脸红得像刚剖开的西瓜。“没为什幺,妳别多问。”
“我知道,你爱上芙蓉阿姨了。”她忍不住戳破他的掩饰。
“可惜她不爱我,我赢不了她心里的男人。”赵叔叹了一口气。
真没出息!她在心里暗暗咒骂。不过,芙蓉阿姨也真是歹命,遇到的男人都是不懂情趣的呆子,史锦卫是这样,赵叔也是这样,看来她得拉他一把。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你还活着,跟一个死人竞争,你不会输的。”
“我该怎幺做?”赵叔想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点头。
“芙蓉阿姨现在最快强壮的臂弯,你手伸出来。”她要做个小小测验。
“干什幺?”赵叔摸不着头绪似地伸手臂,出其不意的被狞了一块肉,仍不敢叫疼。
朱影青满意地说:“你的手臂很强壮,应该抱得动芙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