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她已避无可避。

“他爱妳吗?”他问。

“妳是出家人,情爱纠葛,你不会懂的。”

“我不想懂,我只是想知道答案。”

“他爱我,不容置疑。”她很肯定地回答,神情微醺酿迷人。

“他可有娶妳的打算?”他看着她红艳的面颊,眸里闪过一丝轻蔑。

她装作毫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我不能嫁他,我们身分悬殊。”

“依我看,是他不会要你,他只当妳是妓女。”他冷笑。

这是她最怕听到的结论,像是一个好不容易才刚愈合的伤口,如今又被残酷地刺伤,但她不愿表现出痛苦的样子,她选择以济尔雅的说话作为回答的标准。

“不是这样的,是他怕他阿玛会杀了我,为了保护我而不能娶我。”

冷哼一声,慈熠看出她的眼神悠悠忽忽,显然是对自己的说法充满疑惑。“姊姊,一年半不见,妳变笨了,居然看不出来男人的谎言。”

她急声辩解,更显得心虚。“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我老实告诉妳,他根本没有阿玛,他的阿玛早在两年前就死了。”

“你怎幺知道?”她如同肚子被打了一拳般,胃翻搅疼痛。

沉吟一阵,像是怕她伤心似的,慈熠小心翼翼地说:“上次我回来看妳,也看到他,然后我去了京城一趟,打探他的家世。”

见她信心逐渐减弱,他突如其来地握住她的手,充满温暖。

“姊姊,我是关心妳,不忍妳被骗,才会做调查。”

“他为什幺耍编谎骗我?”朱影青脸上的血色瞬间消退,苍白如殭尸。

他毫不留情地说:“因为他爱的只是妳的身体。”

“别再说了,我头快炸开了。”一串串的泪珠如腐坏的葡萄从藤蔓上摔下来。

他冷眼看着她泪流满面,无动于衷地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你已是出家人,又何苦执着红尘!”她反击道。

“我要救众生,唯有反清复明,众生才能获救重生。”

“你很伟大,我以你为荣,但你别强求我做我做不到的事。”

“好,我不要你杀人,我只要你刺探军情。”

“凭你一己之力,知道军情有什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