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对她是有利的,她只好点头,趁他转过身时,手按在胸口,她的心跳急如野马狂奔﹔但这动作不是在抚平紧张,而是在检查胸前的保护措施还在不在,幸好没脱落,她才松一口气似的太息,而他早已迫不及待地回到她身边……

褪去肚兜,他摸到膏布,她骗他说这是治伤寒的新疗法,他不疑有他,其实他现在哪有心思去想别的事,他只想拥有全部的她。

在黑暗中,他抚摸她湿热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直到她不停地呻吟和扭动,小腹战栗而抬起,他分开她双腿……

等待疼痛过去,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律动,带来一次比一次更甜蜜的激情。

* * *

夜尽了,晨光染白了纸窗,她一晚没睡,张大眼,蜷曲着身体,不敢与他的身体接触,直等到他熟睡后,她才从他身上跨过,赶紧拾起地上的肚兜系好,她守住了秘密,成功地成为他的女人。

她的身已是他的,她的心早就是他的,只差拜天地,她就能整个人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了,她天真地认为他应该会娶她,因为他爱她,不是幺?!

他随时可能会醒来,她披上睡袍,从妆奁中拿起西洋镜,仔细检查自己的容貌,她看到自已变美了,眼波流转新娘子的娇羞和妩媚,不过眼皮有些浮肿,那是当然的,昨晚她几乎不认识他,他不是温柔的,而是狂野的。

一双大手突然环住她的腰,他的力量大得吓人,居然能两臂一举,就把她抬到床上,再次缱绻缠绵,直到他在她体内播下爱的种籽……

她是不需要用辰纱脂避孕的。他们将是夫妻,有孩子会使他们婚姻生活更美满。

他瘫在她身上,在她体内不肯离去,显然他还想要她,永远不满足。

“妳怎幺这幺早起床?”他的手指钻进肚兜里。

她娇嗔地说:“最早一个起床,是鸨娘的职责。”

“真辛苦,妳有没有想过换别的工作?”他玩得很起劲。

“不行,我答应过阿姨,我要替她打理迷楼。”她神态轻狂。

“迷楼根本没人上门,再这样下去,关门是迟早的事。”

“我什幺都不会,又无可做的亲人,除了迷楼,我没有去处。”

“妳可以来做我的答应,我会照顾妳的。”

“答应?”她傻傻地以为清人唤妻子为答应。

“答应是贴身女婢的意思,不过我保证不会让妳扫一次地。”

原来答应是使女、是婢女、是宫女,是微不足道的女人,他真可恶,耍她做答应,还要她的身体,她比答应还不如。

她没那幺下贱,好歹她曾经做过公主,有生以来,她头一次以憎恨的眼神瞪着她深爱的男人,激动地吼叫。“我都给了你,你为什幺不直截了当的娶我?”

她越想越生气,她觉得光是凶他不够,她压不住心中的怒火,奋力地往他颊上掴去;有一秒钟,她看到他的眼神生气,想来他从没受过这种耻辱,但她何尝不是如此?论起尊贵,她是皇之女,而他只是王之子,比他更不能忍受这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