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变了?”她有些不高兴,她对他的深情一直末变。
“变美了。”他开朗地大笑,眼神流露赞美。
“你也变了,嘴巴变甜了。”她心里百感交集,有喜也有悲。
这一年,在男人堆中打转是很不容易的,有几次差点失身,所幸她暗藏武功,面临危险紧要关头,她偷偷点男人的昏穴,事后他们醒来,都以为自己是不胜酒力,错过机会。
她心喜自己仍然保持清白身,但他的口气和行为和那些寻芳客一样,待她如妓女,这怎不令她感到唏嘘悲伤!
“妳怎幺会在这儿?”他并没察觉她的心情。
“迷楼是我阿姨交给我管理的。”她谨慎小心地应对。
他眉头聚拢,对她跳入火坑深感不平。“妳爹不反对吗?”
“我已经没有亲人了。”像是被勾起伤心往事般,她的喉咙发出硬咽。
“发生什幺事?”他站起身,如同蜜蜂般接近花丛中最美的一朵花。
她抑制着骤来的心慌,对他的接近感到紧张,她想后退,但双脚无法移动,他牵着她的手,她想抗拒,但双手没有力量,只能借着说话隐藏她的紧张。
“一年前我爹和我弟去外地,然后阿姨去找他们,从此他们三人音讯全无。”
他拉着她走到床边,他坐在床上,却让她坐在他腿上。“这一年,妳辛苦了。”
“没有,我过得很愉快,天天有说有笑……”她如鲠在喉般说不下去。
“尽量哭吧!”他的手轻轻压在她的后脑,将她推向自己的胸膛。
“我是不是很贱?”倚偎在温暖的怀中,她心跳加速。
他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妳为什幺这幺说?”
她不堪地说:“因为我是个靠人皮肉生活的鸨娘。”
“在我心目中,妳永远是我的小恩人。”他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四目相望,只看到热情如火,他突然朝她缓缓低下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这时门口响起使女的声音。“娘,绿珠送茶水来了。”
她狼狈地推开他,走到门边,只打开足够她接过茶盘的缝隙,她刻意以身体挡住使女往里窥探的视线;她从不曾让男人进她房,若让使女发现他坐在床上,传扬出去,她怕以后很难拒绝其它男人。“去叫厨房开伙,多做些拿手好菜。”
“几样清淡的小菜就可以了,我一点也不饿。”
“送菜来的时候,记得去藏酒阁拿一瓶最好的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