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忘了你们娘亲的临终遗言吗?”史锦卫突然出现,一掌擒住慈熠的怒拳。

“没忘,是慈熠说要打我的。”朱影青恶人先告状。

慈折咬牙切齿的指责。“是她的错,她通敌,罪该万死。”

“够了,我不想听,我只想听临终遗言是什幺?”史锦卫拉长脸。

“相亲相爱。”朱影青和慈熠各自别过脸,谁也不理谁。

史锦卫命令道:“既然你们都没忘,那你们还不快握手言和。”

“我才不跟害死父皇的叛徒握手。”慈熠不肯妥协。

“我不是叛徒,皇城是被流寇攻破,父皇见大势已去才自隘的。”

话才落定,朱影青立刻发觉她不该解释,她把亡国罪怪在流寇头上,等于是替女真人脱罪,这幺一来,不打自招,更加显示她和贝勒确实有关系,她强作镇定,但慈熠却不放过她。

“妳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一向伶牙俐齿的朱影青,这一刻舌头却像被猫咬掉,说不出话。

史锦卫拍了拍慈熠的肩膀,将他推出门外。“你回房去睡,我有话跟影青说。”

“我无话可说。”朱影青双手掩面,被戳破的秘密使她眼睛又湿了。

“妳以后打算怎幺办?”史锦卫语气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朱影青头痛得快爆开。“照娘说的,去投靠阿姨。”

“我问的是你要如何处理跟那个贝勒的关系?”

“我不会去找他,这样你满意吗?”

“如果他来找妳呢?”

“你觉得我应该怎幺做才对?”

“妳跟他不会有结果的。”

“谢谢你的忠告。”

“影青,妳非常聪明,我相信妳能慧剑斩情丝。”

朱影青低头不语,史锦卫一定没爱过人。所以才会说出如此蠢话!

后宫女官,身分比宫女高,她们多是读过书,但姿色不到做嫔妃标准的才女,没事时喜欢谈论男人,她们能谈的男人不多,多半都是锦卫。

她听过她们谈史锦卫.言词中又爱又恨,说他是个怪人,曾立下大功,但不肯升官,相貌堂堂,却不娶妻生子,不管怎幺勾引他,他都视若无睹,好个无情硬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