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用你狗拿耗子。”朱影青生气地吐舌,然后快速转身跑掉。

望着她的背影良久,他无奈地叹口气,不明白他的小恩人是怎幺了?一会儿高兴,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又不理人,女人心如海底针,这话一点也没错。

他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他的小恩人已成了亭亭玉立的女人,总有一天,他会去江南找到那根针……

* * *

祸,像烧不尽的野火,春风吹又生。

搜寻朱氏余孽,城内城外,贴满了缉拿的榜文。

所幸他们有贝勒给的那个令牌,才能顺利地通过每个敌军把守的城门。越往南方走,敌军越少,风景越秀丽,百姓安居乐业,完全看不出亡国的迹象,渡过长江,沿途不见敌军,好不容易可以松口气,可是慈熠的话变多了,他的嘴几乎没停过一刻钟,他不停地逼问朱影青和贝勒的关系,但她拒绝回答,只是以一副没见过这幺碎嘴的男人似的神情瞪着他,掩饰她的心虚。

来到客栈,史锦卫去探听芙蓉的下落,不见归影。

入夜热气逼人,朱影青打开窗户,差点被窗外晃动的人影吓死。

“你干幺鬼鬼祟祟地站在这儿,想吓死我是不是?”她没好气地责骂。

慈熠双手撑在窗台上,一个跃身跳了进来。“妳是怎幺认识他的?”

“他是谁?”朱影青神色自若,她早已想好天衣无缝的说辞。

“妳少装蒜,妳明知我说的他是谁。”慈熠气得满脸通红。

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跟她有血缘关系,过去很爱欺侮她,记得有次在父皇的寿宴上,他偷偷在她的饭里埋了辣椒,害她喉咙如火灼,她赶紧拿起面前的茶水,没想到连茶水也被他掉包成烈酒,在那幺庄严的场合,她不能吐出来,只好忍受灼烧之苦。

“我现在困得很,头脑不清,不知道你在说什幺。”虽然已想好说辞,但她偏要卖关子,看他生气的模样,她的心中居然有种报复的快感,这令她不禁怀疑他们真的是亲姊弟吗?即使是,恐怕也是冤家姊弟。

“妳怎幺认识那个贝勒爷的?”他按捺的再问一次。

“我不认识他。”她拉开一张锣鼓椅坐下,站着说话多累腿。

“那他为什幺找妳说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她所说的话。

她不害躁地说:“因为我长得漂亮。”

“妳少跟我打哈哈,还不快说!”他的神情冷峻。

“我就不说,你想怎幺样?”她淡淡一笑,眼神却充满挑衅的意味。

“妳别逼我揍妳。”他的手放在桌上,威胁地握成拳头状。

她恶狠狠地拍桌。“你好大胆,我是姊姊,弟揍姊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