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走的是皇姊,皇姊足智多谋,武艺高强,复国需要的是皇姊。”

长平晓以大义地说:“你是太子,出师之名,你比我更有号召力。”

“皇姊,保重。”慈熠噙住泪搂抱长平,活像长平才是他亲姊姊。

“我一定会平安脱困,将来助你一臂之力。”长半不小心说到自己的痛处。

“一臂之力,说的好。”朱影青心中有股醋意,冷不防地发泄出来。

慈熠转过脸怒叱。 “妳少说两句,没人会当妳是哑巴。”

朱影青风凉地说: “我的舌头又没断,我为什幺不能说话!”

“贱女,我就让妳从此无法说话。”长平推开慈熠,剑光一闪而至。

“长公主,阋墙是不智之举。”史锦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拨开这一剑。

“大胆奴才!竟敢阻拦本公主!受死吧!”长平眼中杀气逼人。

慈熠扑身抱住长平的腿哀求道:“皇姊,求妳饶过他们!”

“这个贱女,现在不除,将来必是后患。”长平一口咬定。

慈熠磕头如捣蒜地磕拜。“她不能杀,她是我亲姊姊,求皇姊饶她一命。”

“有你这个弟弟,她真是好运。”长平一手拉起慈熠,拍去他额上的灰泥。

慈熠这幺謢着她,朱影青虽然感动莫名,但她却挤不出一句感谢的话,她的舌头是怎幺了?不是很会说话吗?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只会说狠话、坏话、拍马屁的话,却不会说谢谢和对不起,她真该好好反省。

走入密道,沿途见到不少从她身芳快步通过的太子和公主,每个皇族的身旁都有各种不同在宫中任职的人牵着或背着,大家都形色匆匆,狭长的密道,只听见叹息声此起彼落,太不堪了。

出了皇宫,回首一望便看到熊熊烈烈的火焰窜到城墙上,而父皇登基的奉天殿,如今也被火舌吞噬。他们还没来得及走出城门,城门已因宵禁而关闭,路人议论纷纷。

得知父皇在万岁山的寿皇亭上吊时,却只能忍着不哭,将泪水吞入肚子里的感觉,好咸好苦啊!

第二天清晨,德胜门打开,所有人被迫夹道欢迎闯王,只见李自成那个浑蛋,头戴白色毡帽,身穿蓝布箭衣,骑着乌龙驹,像只插了孔雀羽毛的乌鸦,装模作样、大摇大摆地进入皇宫。

没想到,慈熠见状怒火攻心,大病一场,无法赶路,只能留在京城客栈休养。

幸好,李自成并没有积极地缉拿皇族,反而严禁他的军队扰民,因此相安无事了四十天。接着战火又起,山海关守将吴三桂引清兵入关,李自成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京城轻易落入女真人的手里,狗贼蛮夷下令捉拿皇族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