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敢!」他的下巴紧绷,眼睛冒火,很不喜欢她开这种玩笑。

她一边穿鞋一边说:「我只是去买些东西,你别像个多疑的老公好不好!」

这个伶牙俐齿的女巫,老是寻他开心,不过欺侮他能让她得到快乐,他认了,谁叫他喜欢她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为什么他会这么喜欢她?他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大学四年不算,她让他无趣了二十四年的生命增添了乐趣。

他解开皮带扣环,背着她褪下西装裤,当然不能让她看见他身体起了变化,走进浴室,关上门以免她长针眼,并随口交代道:「你回来时,如果我已经睡了,请你不要打扰我。」

洗好了澡,正要擦身时,要命的门铃响个不停,他急忙在下身裹了一条大浴巾,一边打开门一边抱怨。「老天!你为什么不带磁卡出去。」

「有佣人会替我开门。」她提了两个袋子回来。

「这儿不知道有没有胶带?」他越来越想封住她的坏嘴巴。

「拿去。」她把一个袋子递给他。

「难得你这么体贴!」他看了一眼袋内,里面是新买的内衣裤。

「我可不希望睡到一半有毛毛虫爬到我身上。」她不擅于接受赞美。

「你是在邀请我跟你同床吗?」他露出排列整齐的牙齿贼笑。

「我是看你可怜,经常睡沙发对老年人的骨胳不好。」

「先讲好,你不能趁我熟睡之后非礼我。」

「我才是应该要担心的小绵羊。」

「好了,晚安啦!」他拿了一条新内裤钻进被子里,旋即把浴巾抛出来。

「你的肚子会不会饿?」想到他近乎全裸,她竟不敢上床!

「保持安静。」他像个严厉的老师命令班上最顽皮的学生闭嘴似的。

「我能不能问你最后一件事?」她慢慢地走上床。

「快说,说完之后我会用毛巾把你的嘴摀住。」他冷声威胁。

「你有没有安眠药?」她小声的问,心跳却怦怦的响。

「你真烦!」他决定把她吻到窒息为止。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嘴里像有团热火似地吞噬她的舌头,她觉得好烫,那团火从她的喉咙深处燃烧了起来,她忍不住发出快乐的吟哦,她抱紧他的背,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抵着她,她渴望他能将她占为己有……

但是他没有,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自己滚烫的身体拉回床上,他粗野的喘息声泄漏他正在努力平复情绪,他觉得他的方法错了,他不但没吻得她晕倒,反而把自己的瞌睡虫吻跑了……

「你的吻技为什么进步了?」她的呼吸声同样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