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很满意这个答案,刚才看到儿子心急如焚地起身扶夏莉儿,一瞬间他以为失去了儿子,不过看他现在又回到以前听话的模样,他决定原谅他一时的背叛。他清楚地知道他跟女人接触的机会不多,建议地说:「必要时,把她带上床。」
「恕我无法做到。」段彬卫断然拒绝,他觉得跟没有感情的女人上床是嫖客的行为。
「你是男人,上床不会让你少块肉。」教父冷冷地说。
「这是原则问题……」段彬卫的话被一声拍桌的巨响打断。
「你的原则太多了!为了成功不择手段,才是男人唯一的原则。」
段彬卫听了一肚子火,正想反驳,纸门被拉了开来,夏莉儿脚步仍不大平稳地走了进来,仿佛要跌倒似地坐在榻榻米上,先是嗅了嗅鼻子,然后眼珠骨碌碌地从教父转到段彬卫脸上,明知故问:「好浓的火药味!你们父子俩在吵架吗?」
「没有。」段彬卫转移话题道:「你还好吧?」
「吐过之后,整个人清醒多了。」夏莉儿露出很有精神的甜笑。
「后天有一个很重要的晚宴,彬卫你可要带莉儿一起来。」教父邀请地说。
「这么重要的晚宴,我……还是不要去比较好。」夏莉儿欲言又止。
「为什么不来?」教父心中暗暗一惊,还以为她看穿他的用意。
「我没有钱买漂亮的衣服。」夏莉儿可怜兮兮地说。
「彬卫,明天放你一天假,带莉儿去买套和服。」教父指示道。
「谢谢段伯伯。」夏莉儿大乐,她简直像台吃定段彬卫的吃角子老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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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后,教父走向驶抵料理店门前的豪华座车,先一步离去。
段彬卫和夏莉儿则坐进相隔不到三分钟的第二部豪华轿车,两部车行驶的方向并不一样,教父要赶到大阪去见一位重量级人士,今晚不回东京,很明显他是故意避开,好让段彬卫进行美男计。
车子渐渐远离霓虹灯闪烁的街道,进入林荫山路,夏莉儿一进车里就昏睡,段
彬卫一脸木然地望着窗外,但心思却是杂乱的,他正为不知道该如何勾引她而苦恼;或者说他是苦恼自己将要用骯脏的手段取胜,一股自我厌恶的情绪便油然而生。
他的人生是在生下来那一刻就由父亲做了决定,不容任何人,也不容他改变。这样的人生,严格说起来没有失败,也没有欢乐,只有不断地增强自己的实力,按照父亲的计算,三年之后他将执掌奥克斯,成为新教父。
冷朴常笑他根本不算人,是黄金做的傀儡,以前他对这句嘲讽不置可否,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居然变成一把利刃似地刺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