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影红仔细地打量阿紫,她的脸色太白,身子也太瘦,跟她气色红润,身子丰腴的模样,大相径庭。
往事奔赴心头,她记起她是在洛隽府里为婢,还救过她一命,看她虚弱的神态,鼻头一酸。“这这些年
,委屈你了。”
阿紫上前搂着姐姐。“影紫过得很好,姐姐不需难过。”
“你骗我,我知道洛隽是什么样的男人!”影红撇了撇嘴。
“影红姐姐,我们别一见面就吵架,好不好?”阿紫不想争辩。
“好,不过他如果有欺侮你,我和堂杰都不会善罢罢休。”影红信誓旦旦。
这个影红,真是一点也不了解自己的妹妹,阿紫是为爱消瘦,哪个女人没有受过相思折磨?茶不饮,饭
不思,觉不睡,这些都是恋爱中的女人必经的历程,师太打断她们的话。
“影红,你变得好凶,看来是堂杰宠坏了你。”
“师父,你不是还俗了吗?”影红回到原话题。
师太叹了一口气,虽然是四年多前的旧事,但感觉却像是昨日发生的事。
当年,她随着死里逃生的夫君前往云南,投奔由朱氏遗孤建立的南明;没想到南明是一片乌烟瘴气,文
官贪财,武将怕死,夫君因她的美丽被罗织莫虚有的罪名,临死前要她快逃。
“说来话长,总之,我们要认清明亡是不可争的事实……”
听完师太的陈述,影红感伤道:“真没想到,南明竟是如此不成气候!”
师太明白指出。“你们两个虽然过去是公主,但女人最大的幸福是嫁个好郎君。”
“说来惭愧,我早就忘了国仇家恨。”影红羞惭地吐了吐舌,但她并不后悔嫁给堂杰。他为她放弃贝勒
爷的爵位,两人一起浪迹天涯,虽然飘泊,不退每天都是幸福甜蜜的,师父所言,一点也不假。
“我的徒婿人呢?”师太还没见过堂杰,心生好奇。
“你们都不知道,我女儿皮得要命,堂杰正在外面管教她。”
阿紫打探地问:“对了,你们怎么会来燕京?”
一路上风尘仆仆,没日没夜的赶路,又要躲避官兵,一想到路途中的辛苦,影红颇有微词地说:“洛隽
成婚,堂杰以信鸽捎祝贺,谁知洛隽却在信鸽脚上,绑了‘福晋病危,请尽速赶来’的字条,我真搞不懂,
我们赶来能帮什么忙?”
阿紫一点就通,心里着实欣赏洛隽出其不意,看来郡主和舅爷已到穷途末路,福晋和驼叔的病,还有她
的冤,很快都将真相大白。她欢欢喜喜地说:“可能是要通知影白姐姐,却弄不清楚哪只鸽子才是萨尔浒的
?”
“我也正想找影白,生了我女儿之后,不知怎地,我就是无法再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