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正在气头上,阿紫决定过几天再去找她要解药。
阿菊不愿留在贝勒府,洛隽做主,要账房拨一千两银子补偿阿菊。
他毕竟还是不敢得罪郡主,但他的气未消,也不再要求郡主尽夫妻义务。
整个贝勒府,上上下下都对郡主的刁蛮和舅爷的无耻颇有微词,丫环们宁可失去工作,也不肯去服侍郡
主;诡谲的气氛使郡主提高警觉,和舅爷保持距离,经过几天的冷静思考,郡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她开始去照顾福晋,对下人们和和气气,甚至变卖首饰,贴补家用。
郡主会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挽回洛隽的心。
她想通了,是舅爷侵犯阿菊,像他这种寡廉鲜耻的男人,不值得爱,要爱就该爱洛隽;有一次,她在他
洗澡的时候闯进他的房间,想替他洗背,虽然被拒绝了,但她已经被他充满阳刚味的肌肉迷住。
都怪她以前太傻,把青春浪费在舅爷身上,错失良辰花弄月,现在惟一的眼中钉就是阿紫,她知道她太
多秘密了,不能不尽快想办法除掉她。
正当她想着该如何除掉阿紫的时候,阿紫就来到养心阁找她。
阿紫关上门,小声地说:“郡主,我想我已经怀孕了。”
“贱货!”郡主翻脸不认账。“你跟谁私通,搞大了肚子?”
“是你要我代替你,跟贝勒爷圆房的。”阿紫莫名其妙。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谁又能证明?”郡主的嘴角挂着冷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阿紫没提到阿忠,免得多一个受害者。
郡主嘲讽地说:“八成是你在梦中听到的。”
“我懂了,你根本就不会交出解药。”阿紫愤愤不平。
“什么解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郡主耍赖地摊了摊手。
“你为什么出尔反尔?”阿紫左思右想,想不透她葫芦里装了什么。
“贱货!”郡主呸了一口口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喜欢贝勒爷吗?”
阿紫心一窒,几乎喘不过气,被她看穿自己有非分之想,让她觉得又羞又气;但她不能将喜怒哀乐形于
色,就学郡主那一招,来个抵死不承认。“我只是为了救福晋和驼叔,依约而行。”
郡主冷哼道:“你别当我是笨蛋。”
“既然你不守信,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贝勒爷。”
“你敢说,我就马上叫舅爷毒死他们。”郡主一点儿也不担心。
“算我怕你,不过老天爷不怕你,你会有报应的。”阿紫认输但不服气。
胆小的人才会怕老天爷,但郡主胆大包天,更何况被天打雷劈的人,往往不是坏人,而是穷人、倒霉的
人,下那么大的雨还不得不出外讨生活。她才不会笨到在那种时候在外逗留,挑衅老天爷。“我现在已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