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你刚醒来,要保重身体。”阿紫上前,扶着福晋躺下。

福晋注视着她,眼里有想不透的疑问。“阿紫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我?有吗?”阿紫觉得背脊一阵冷麻,浑身不自在。

福晋观察入微地说:“平常我骂贝勒爷时,你都会在一旁火上加油。”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阿紫露出微笑,以最温柔的声音安抚福晋。“福晋有所不知,这段期间,贝勒爷为

福晋担忧得食不下咽。”

福晋一语道破地说:“我倒觉得,他看起来快乐似神仙。”

※※※

乌云蔽布,大风吹起,树影幢幢,鬼魅的气氛令人心惊胆跳。

从失身到今天已有四十天了,福晋和驼叔时醒时昏,病情时好时怀。

阿紫良心不安,自责甚深。她的月事迟了十多天,她应该告诉郡主,换取解药,可是她贪恋他的强壮,

贪恋他的温柔……她现在才知道,在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不是福晋,而是洛隽。

今夜,将是她的最后一夜,以后她再也不能拥抱他了。

阿紫悄悄地关上门,疾步离开新房,一滴一滴的泪珠飞溅在空中。

突地,背后响起一声暗哑的叫声。“阿紫!”

阿紫怯怯地回过头。“三更半夜,你干嘛发出鬼叫声!”

“你偷偷摸摸的,你才像个鬼。”阿忠朝她迈进,脸上有诡异的表情。

“我刚去茅厕。”阿紫心虚地解释。“你也是晚上喝多茶,半夜跑茅厕吗?”

“你说谎,我看见了。”阿忠一脸严肃的正经。

“说话没头没尾,看见什么啊?”阿紫还想装傻。

“你心里有数,你刚才明明是从贝勒爷房里出来的。”

这个臭阿忠,明明知道睡觉前应该少喝水,但他却偏偏睡前把肚子唱得像怀孕六个月,半夜再爬起来小

解,所有的壤事都让他瞧见。阿紫想了一下,神色自若地说:“贝勒爷和郡主要我送宵夜进去。”

“你还在说谎,我明明看着你空着手进去和出来。”阿忠已经守株待兔多时。

“你真无聊,不好好睡觉,站在这儿喂蚊子。”阿紫踩了跺脚。

阿忠好奇地问:“我不懂,这么晚了,你在贝勒爷房里干嘛?”

“不关你的事。”阿紫白他一眼。“今晚的事不准说出去。”

阿忠眯细眼睛,打量着阿紫,她脸上没涂锅底灰,两顿酡红,天马行空地乱想一番,得出了吓死人的结

论。“该不会是你跟郡主和贝勒爷三人在床……”

“少胡说,少乱想。”阿紫作贼心虚,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