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对他的痛苦完全不在乎。“最重要的是,你的那话儿变得很强壮。”
“好吧,娘子喜欢,我就喜欢。”洛隽只好认命了。
“这还差不多。”郡主看了眼门外,心里咒骂着丑效儿还不来。
“娘子……”洛隽冷不防地从后搂住郡主,撒娇地依附在她背后。
郡主手臂泛起疙瘩,怒意上心头。“你先别碰我,上床去把衣服脱了。”
“我要娘子帮我脱。”洛隽牵着郡主的手放在裤腰带上。
“你休想!”郡主用力地拉回自己的手,怒目相视。
“娘子怎么发脾气了?”洛隽想要撑开眼皮,看清郡主的怒容。
郡主皮笑肉不笑,将洛隽推到床上。“我急着要去茅厕,你乖乖上床等。”
“房里就有尿壶,娘子何必舍近求远?”洛隽显得追不及待。
郡主警告道:“在蒙古,听女人嘘嘘的声音,可是会倒霉一辈子。”
郡主阴晴不定的脾气和霸道的个性,第一次让洛隽感到吃不消,爱意渐渐流失,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下
半身,那壶蒙古酒使他身不由己。
“娘子快去快回,我的那话儿已经快撑破裤子了。”
郡主急切地走到门外,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洛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宁可相信是风在作怪!
一见郡主出来,阿紫从暗处向她招手,郡主气冲冲地走向她,二话不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拧阿
紫的手臂;阿紫不敢喊痛,不过她也不客气,反手回敬郡主一巴掌。
一不小心打太大力了,啪地一声,洛隽警觉地问:“是谁在外面?”
郡主迫不得已,敷衍地说:“没事,我在打蚊子。”
“娘子怎么还没去茅厕?”洛隽已经脱得精光,无法出去一探究竟。
“我尿急,直接蹲在地上嘘嘘了。”阿紫模仿郡主的声音,故意陷害她。
“你居然敢……”郡主怒不可遏,粉拳紧握,作势要打阿紫。
“娘子你在跟谁说话?”洛隽纳闷的声音从房里传出。
阿紫抢着说:“跟草说话,要草原谅我撒尿撒在它头上。”
这句话有特殊涵义,要洛隽好好反省,他就像草,任由郡主撒泼。
很可惜洛隽没意识到,但郡主却了然于心,狠白了阿紫一眼,示意她小心。
半晌,阿紫鼓起勇气推开门,一线月光从门缝间泄入房里,虽然她很快地把门关上,但她的脑海里浮现